崔甲也在一旁點頭,道:“我與他對過詩詞,他的才學如往常一樣。”
“對過往的事情,他完全知曉,哪怕七八歲時的小事。”吳詩祖道:“我是不會看錯的。”
然後,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李行,那眼神分明在說:
瞧瞧你做得什麼事!
“趕快放人吧,還等什麼?”
“李兄向來吃硬不吃軟,你現在跪著進去,向他謝罪,也許還能保一條命在,不過官職肯定保不住了。”
“這樣的狗官,不做官反而是好事。”崔甲怒氣衝衝道。
“唉……”
李行眼前一亮,道:“辱罵朝廷官員,再打二十大板!”
同一個犯人,也是可以反覆刷的,剛剛崔甲為自己貢獻了10積分,現在又貢獻了10積分。
李行期待地看著其他人,發現他們同時閉上了嘴巴。
李行感覺有些遺憾,自己該等一等再說話的。
崔甲又被押著打了二十大板,捕快們手下留情,只是輕輕拍了拍,便已經讓他痛得哭爹喊娘。
一群人相互攙扶,顫顫巍巍離開縣衙,帶著隨行車隊,一路離開了白虎縣。
等出了城門,眾人心頭的怒火同時被點燃。
“無知匹夫,如此奇恥大辱,不報此仇,我誓不罷休!”
“我等斯文掃地,若是此事傳回京城,有和麵目見人。”
“一個小小縣令,竟敢如此猖狂,他背後的後臺是誰。”
“便是將他千刀萬剮,也難瀉我心頭之恨!”
“走,先回京城再說。”
一眾人趕著車隊,浩浩蕩蕩趕往京城。
行了沒有多久,便與阿德太監宣旨的隊伍不期而遇。
阿德太監掀開車窗看了一眼,發現人群中還有幾個是他認得的。
鼻孔中冷哼一聲,阿德太監沒有打招呼的意願。
這群讀書人又臭又酸,向來目中無人,從來不會將太監看在眼裡,阿德太監也不喜歡這幫人。
一隊人心急如焚,本想超過阿德太監的車隊,待看到馬車上的玄龍旗時,又忽然停住。
傳旨隊伍是天子的代表,連天子的車隊你也敢超車,不想活了嘛。
崔甲趴在轎子裡,恨得咬牙切齒,卻一聲也不敢催促。
他們只好跟在太監的車隊後,太監快,他也快,太監慢,他們也只能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