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諸人一片目瞪口呆。
“這……不太可能嘛。”
“我與李兄相識多年,深知李兄為人,他絕不可能是蠻族奸細。”
“莫非,有人冒充李兄?”有人猜測道。
“這絕無可能!”
崔甲大手一揮:“一個人的相貌或許能偽裝,但他的文采,他說話做事,他的肢體習慣,絕不可能偽裝。剛剛我與李兄交談過,確定他是真正的李兄無疑。”
“那這個縣令為什麼要抓人?”
“他瘋了。”
崔甲斬釘截鐵道。
“我曾聽說,邊關的一些官吏,經常無故抓人,誣為蠻族奸細,藉機訛取金銀。”面白無鬚的男人道。
“哇,竟然有這種事。”
“可是,他就算膽大包天,又怎麼敢訛李兄?”有人丟擲疑問。
“寧兄,你高估了這些的官員的頭腦和底線,他們為了錢什麼都做得出來。”
“嗚嗚。”
崔甲忽然有人擦了擦眼淚,道:“我們這裡從早吵到晚,從晚吵到白,能夠將李先生救出來嘛,李先生現在可是正在受苦。”
“依崔兄的意見,我們該怎麼辦?”
“大家隨我一起砸破大門,痛罵狗官,先將李先生救出來。”
崔甲用力揮舞著拳頭,帶著眾人一起砸門,口中不斷破口大罵。
“你有膽子抓人,你有膽子開門吶。”
這時,人群中有一人悄悄離開。
他撩著長袍,跨過一段泥濘的小路,最後來到一扇小門前。
門前掛著『酒』字幌子,酒旁的三點水是紅色的。
男人左右看看,閃身進入大門。
酒館內光線有些昏暗,一個男人坐在櫃檯後,彷彿已經與黑暗融為一體。
“情況怎麼樣,一切順利嘛。”男人發問,聲音有些沙啞。
“烏鴉被抓了。”
“嗯?”
男人睜大眼睛,眼中出現劇烈的情緒變化。
他似乎被這個訊息震懵了,半晌才問:“為什麼?”
“屬下也不知情,我混在人群中,似乎烏鴉剛剛入城就被抓了。”
陰影裡的男人站起身來,在房間內來回踱步,他長得並不高,生得又黑又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