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千里卻急得來回轉圈子,道:“大人,你真的搞清楚了,這件事若是搞錯了,可是要掉腦袋的啊。”
“有那麼嚴重嘛?”馮天雷問道。
馬千里搖搖頭,嘆道:“你們根本不懂李沙白三個字意味著什麼。”
見所有人都露出感興趣的表情,馬千里緩緩道:“當初晉國使團北上,朝廷在大江右岸設宴,兩國才子以長水為題,晉國才子連勝七場,將大乾的面子狠狠踩在腳下。”
“當時先皇憤然離席,大乾士子都舉得無顏見人。最後,是當時還名不見經傳的李沙白先生自告奮勇,寫下《長水宴序》”
馬千里臉上露出嚮往的表情:“一篇耀日月,文辭動兩江,李沙白先生便是因為這件事一戰成名。”
“事後,朝廷數次請他入京為官,李沙白先生都謝官不受,在大乾境內,他被成為草民宰相。”
“我們抓了他,可以說是動了天下文人的心尖肉,不僅僅是大乾王朝,就算在晉國,他也是有許多朋友的。”
李行道:“我抓的是蠻族奸細。”
馬千里也不知道,為何李行會如此確定。他沒有深究,只是問道:“你有證據嘛?”
“呃……”
李行無言以對,他並沒有太多審訊知識,而巴虎爾偏偏又受過專業訓練,想要撬開他的嘴,並不容易。
“依我看,動刑吧?”馮天雷道:“打上幾板子,什麼他都得招了!”
李行搖了搖頭,道:“如果他真的是滿足奸細,憑我們的肉刑,根本無法取得收穫,而且,他的樣子,看上去也撐不過大刑了。”
“那該如何是好。”
馬千里道:“抓了李沙白,如果沒有證據的話,那我們可以說是捅了馬蜂窩。”
……
馬千里的話說得不錯,李沙白這次回來,整個大乾王朝都在等待著。
更有人一路趕到白虎縣,迎接李沙白的迴歸。
結果,李沙白剛入城就被抓了。
“瘋了!”
“這個縣令瘋了!”
“我要向朝廷請旨,砍他的人頭!”有人惡狠狠道。
“我要稟報聖上,將其挫骨揚灰。”
人們你一言我一語,情緒越來越激烈。
最後一致決定,前往縣衙,要求李行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