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鑫當然不可能這一點請客吃飯的錢也要和馮晨平攤,笑著對他說:“這個沒必要,我請他吃飯是應該的,算是禮尚往來,你有沒有過來我都一樣的會請他,怎麼能跟你分攤呢?”
說著還晃了一下手腕,向馮晨展現了一下帶著的那一塊勞力士金錶:“這塊表就是他送給我的,我請他吃一頓飯,理所應當。”
他這麼說,馮晨就沒有堅持了——主要是自己手中的錢確實不怎麼夠,公司的利潤都用在擴充套件上面了,能不分紅就不分紅,能少分一點紅就少分一點紅,大多數時候花銷還得靠阮夢瑤的工資,包裡沒錢,沒有堅持下的底氣。
但是在他心裡,還是很承這個情的。
心裡就想著,等他以後發達了,公司穩定下來了,還是得想辦法來回報。
送走蔡氏父子,時間都快到下午兩點了,嚴鑫回到了家。
艾莉莉還穿著上班的套裝在客廳裡等著,聽到門鈴響就趕緊過來開門,見到嚴鑫的第一句話就是:“他們都走了嗎?”
“都走了。”嚴鑫道。
又打量了她一遍:“你在家就一直穿著這衣服嗎?”
艾莉莉上班的時候穿著的工作套裝要不就是西裝長褲,要不就是西裝配中筒裙,然後是黑色高跟。
這麼穿著顯得挺精神的,但是不那麼舒服。
艾莉莉上午回家的時候就穿著這一身,現在還是穿著這一身,在家裡的幾個小時都這樣穿著,那屬實有點沒必要了。
“我才剛穿上沒多久。”艾莉莉向他解釋。
“就那麼急著要上班嗎?”嚴鑫感覺有一些好笑。
“已經曠了半天工了,要是下午繼續曠工,心裡多少有些不踏實。”艾莉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嚴鑫哈哈笑道:“你還是一個打工人的思維,就沒有把自己當成是公司的老闆娘。”
這話讓艾莉莉很受用,紅著臉說道:“我們都沒有結婚,可不是你公司的老闆娘。”
聽到結婚這兩個字,嚴鑫氣息都不由得停滯了一下,然後笑著說道:“遲早的事情。”
到底是不是遲早的事情,坦白說,他心裡很沒底。
畢竟法律在那裡,重婚罪是大罪。
到底和誰結婚,他還真沒有拿定主意。
不過艾莉莉也不是藉著這個話題來敲打他,只是隨口提到了。
然後又很好奇的問起嚴鑫:“你跟他們都談了一些什麼?”
說出這話之後,隨即又道:“如果是有不方便說出來的,就不用跟我說。”
“哪裡有什麼不方便跟你說的?”嚴鑫摟住了她的肩膀,道:“你是我什麼人?我有必要瞞著你嗎?”
到了客廳擺放沙發的那裡,他把艾莉莉摟入懷中,他坐下,艾莉莉便坐在他腿上,然後就這樣摟抱著跟她說起了這一次見蔡家父子的情況。
本來就沒有什麼值得隱瞞的,自然是原原本本的一五一十的都說出來。
要是有什麼沒說的,那也絕對不是想著隱瞞,而是忘記了。
“你沒有對那個人甩臉色吧?”艾莉莉還是有一些不放心。
“沒有,表面上的客氣我還是能夠做到的。”嚴鑫很坦然的說道。
然後又補充了一句:“雖然我很看不起他。”
艾莉莉笑著問道:“你也沒見過他,怎麼就看不起他呢?”
“就是一個讓人看不起的人嘛,”嚴鑫道,“出生在那麼好的家庭裡,30多歲了,什麼作為都沒有,你爸的公司都不讓他插手管理,可見這個人有多沒用。”
“他在鳳翔房地產公司還是有職務的,是副總經理。”艾莉莉糾正他。
“那他管過事嗎?”嚴鑫問。
艾莉莉抿嘴笑道:“以前管過,拉了一些狐朋狗友進公司,弄得烏煙瘴氣的,還進了一些劣質材料,差點沒弄出事故來,後來就沒讓他管實事了。”
說起這事,她笑得挺開心的。
但隨即又撇了撇嘴,說道:“但是每一次公司有重要的會議,都會把他叫過去,有時候還會讓他說幾句話,公司的年會每年也都會讓他過去,還是把他往公司接班人那方面培養。”
嚴鑫感慨:“難怪你爸當著我跟馮晨的面都說他沒用,原來還有著那樣的事蹟。”
又道:“這樣的人把他培養成接班人,那不是坑自己嗎?那麼大的家當,就這種人能守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