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渭城基地市八大衛城的警察局和所有派出機構裡面人頭湧湧。一百四十多萬名普通民眾爭搶著在官方人員那裡登記並簽署脫離所在教派並且以後永不信教的宣告。
警察機構外面,很多傳教人員沮喪地看著這一切。
這些傳教人員大部分本身就是能力者,身邊也有不少能力者護衛。可是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普通民眾脫離他們的控制。
天狼所有部隊今天都沒有出戰,全部留在城中休整。傳教者們知道,這是在防備他們狗急跳牆。看著天上快速飛舞的監控雨燕,感受著四處巡邏的天狼軍隊的濃重殺氣,沒有一個傳教者敢做出讓人誤會的言行舉止。
他們十幾家大小隱門勢力聯合起來籌劃的‘亂渭城’計劃,在天狼軍威壓迫下和衛城良好生活條件的吸引下,簡簡單單地無疾而終。
一手大棒一手胡蘿蔔永遠是解決問題的好辦法。只要大棒夠硬而胡蘿蔔又夠甜,不能做到的事情真的不多。天狼用鐵一般的事實讓來自隱世門派的傳教者們明白了這個真理。
但是凡事都有例外。人的心理是千奇百怪的。有兩萬多名教民在短短時間裡就成為了各自教派鐵桿的迷弟迷妹。這些鐵桿教民死不悔改,深信他們的歸宿是在天上,深信遭受到的磨難是他們信奉的大仙大神對他們的考驗。
中午時分,二百多輛載重卡車開出渭城西門,向著鹹城古都駛去。車上密密麻麻地擠滿了人。這些人是鐵桿教民和他們的家屬。
運輸這些人,天狼沒有在車上搭框架,而是一股腦地把人往裡面塞。
每輛車上的情況大同小異。鐵桿教民臉上是九死無悔,堅毅不屈的神情。而他們的家屬卻在哭哭啼啼。
峰西省正府代表隋書記和翁省長帶領警察部隊接收了這批人。
“書記,林辰這是把我們這邊當成了垃圾場,什麼垃圾都給我們倒了過來。”翁省長說道。
“無妨。我們這裡廣闊的土地一直少人耕種。陸續建立起來的工坊也不好找工人。這批人來得正是時候。”隋書記胸有成竹地說道。
“這倒也是。不過這些人腦袋有問題,要多花費一些功夫進行教育。”
“嗯,要相信我們的教育工作者的能力。很多同志都只拿薪水,沒什麼事情做。現在正好給他們找些事情。以前那麼堅硬的輪子功核心分子我們都能改造過來,改造這些人簡直是小菜一碟。”
“那是那是。對了書記,你在渭城主城那塊地盤上的生意很是紅火啊。”
“老翁,你的生意也不差嘛。現在的皮甲,兵器等訂單越來越大,咱們的工坊都需要擴充。這些人......哈哈哈......”
“哈哈哈哈......”
真要說起來,隋書記和翁省長的直屬力量並不差。放在其他任何一個地方,都算得上是一個大勢力。可是在這裡,他們似乎只能當一個富家翁。古都軍方几大軍團和天狼軍團開拓出極廣的安全區域,他們的勢力要想獲取晶核戰利品還得跑出去老遠。於是他們只能從事工商業來獲取財富。當然,這有一個前提,那就是渭城漸漸成為了商業之都,再多的貨物都能賣出去。所以兩位大佬對林辰把垃圾傾倒給他們並不排斥。這是上十萬名勞動力啊。
......
嵩山之上,紅蓮寺知客廳。
“各位道友,林辰他掀桌子了,不讓我們傳教。傳教計劃失敗。現在大家有何建議?”青松子說道。
“那有什麼好說的。先前我就不同意這個計劃。太軟了。這種事情,終究是要真刀真槍地做過一場。”滅情師太態度強硬地說道。
“那,就和天狼做一場?”青松子看向各門派代表。
“同意。”
“附議。”
所有人很快統一了意見。
“既然大家沒有反對意見,那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不過怎麼做這一場,還得看屠狼聯盟怎麼行動。各位須謹記,我們是給屠狼聯盟打配合,而不是我們打主力。”青松子正色說道。
眾人皆笑。這不正是‘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意思嗎?
‘阿彌陀佛’,金樹禪師宣起了佛號。
......
渭城主城東城區。
姜顯帶著十幾個新招募的幫閒,在市場上已經閒逛了很久。
作為普通人,姜顯以前沒有太多底氣,只敢帶著城主府安排給他的兩名護衛在各衛城區去耍威風。即使在衛城區,他也不好輕易地欺負人。因為護衛只是保證他的生命安排,不會幫他作惡。他只能用姑姑姜蓮給他的金錢去砸人。
不過姜顯現在招募了十幾個聽他命令列事的強大能力者。他覺得自己有了底牌,終於想要到最繁華的東城區去走一趟。
姜顯一路所過之處,各大店鋪的掌櫃都用詭異的眼神看著他。姜顯不知究竟,以為自己名聲太大,鎮住了這些外來者。他一路上很是意氣風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