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既然是二號基地,那就意味著在不知名的地方還有一號基地、三號、四號基地在從事這種殘害倖存人類的罪惡勾當!
“你們這些人渣,老.子問你們,他講的是不是事實?”竇成松指著被刑訊那人,對地上的傷殘者問道。
“爺爺,事情就是他說的那樣。我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呀。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想死啊。我以後一定要改邪歸正,做一個好人。”
“是啊是啊,求求你們放了我們吧。”
地上的傷殘者紛紛哀求饒命。
“呵呵,放了你們?休想!你們不是喜歡把活人變成喪屍嗎?也好,變成喪屍也可謂是痛快死去。那就讓你們也變成喪屍,去與那些被你們殘害的人類作伴吧!”林雅冷酷地宣判了地上傷殘者的死刑。
“啊,姑奶奶饒命啊!饒命啊!”
林雅對求饒聲音充耳不聞。她眯著眼睛看著團員上前要把地上的人拖進山洞。
“妹子,請等一下!”最先被林雅親自救下的女人出言說道。
“大姐,你有什麼事?”林雅轉身柔聲說道。
“妹子,能不能將這些壞種交給受害的姐妹們親手處決。讓他們被咬一口就變成喪屍太便宜他們了。”
女人眼睛裡露出滔天的恨意,瞪著地上那群人,恨恨地說道。她背後那些神智清醒的女人也滿懷期望地看著林雅。
“醬紫啊。地上的人渣們,我說過只要你們痛快講出實情,我就允許你們痛快死去。現在,實情也講出來了,我說話算話。我允許你們痛快死去。你們自己去死吧。哎呀,手裡握著這把劍真是有些累呢。放地上一會先。”林雅眼珠子轉了轉,說出了一番話。然後她將手中劍丟在地上,自己轉過身去做出看風景狀。
站出來說話的女人感到有些發懵。林雅這是同意了呢還是同意了呢?
“是啊是啊,這刀拿著有些累了。放地上一會先。”跟隨著林雅的女團員也紛紛學著林雅的動作把手中刀放在了地上,轉頭眺望遠方。
“受苦的姐妹們,殺這些壞種啊。”女人不算太笨。她很快就明白了林雅的意思,撿起林雅的劍就往地上那群傷殘者衝過去。
‘噗’
劍鋒入體,鮮血飈射!
‘唰’
女人反手一砍,砍下了一條胳膊。
場中響起了殺豬一般的慘嚎聲。
‘咯咯咯’
女人滿頭滿臉全是鮮血。她如同瘋魔一般發出滲人的笑聲,不管不顧地亂砍亂劈。
“殺死這些壞種,給我老公(老爸)(孩子)報仇!”一聲吶喊,其她神智還清醒的女子紛紛搶上前去,一人撿起一把利器,照著地上的人瘋狂砍殺起來。
神智不清楚的女人則是在一邊拍手唱起歌來。有的女人唱的是兒歌,有的是情歌,有的是懷念父母的歌。
歌聲真誠而哀婉。也許,她們所唱的就是她們神智崩潰前留在心底的最大執念。
不須回頭,林雅也能想見現場血流成河的景象。
“這個世界,要用鮮血洗過一遍,才能再次回覆清寧。”林雅的嘴裡輕聲呢喃著。她的心底,一種名為‘強硬’‘冷血’的意念在滋長。
......
“哥,我回來了。”林雅緊繃著臉走進駐地會議室。
會議室裡其他團長早就已經歸來,在會議室裡向林辰彙報周邊情報和自己團隊今天的作戰情況。
天鸞傭兵團走得最遠,所以是回來最晚的。
會議中途,他們收到了林雅回到基地所做的系列事情。這時候正在議論。
看到林雅踏進會議室,團長們都用佩服的眼神望向林雅。
沒辦法,不能不佩服啊。林雅一回到基地,沒先回駐地,而是直接去到傭兵協會放出了一枚大炸彈。
她對所有不法勢力宣戰了!
當然,說不法勢力也不太合適。現在這世道,哪個勢力、哪個組織做的事情敢保證是合法的?不說別人,就是天狼自己所做的事情都不敢說完全合法。像林辰就是直接根據自己的喜惡斷人生死。
林雅是對滅絕人性的組織宣戰!
她將發生在左應縣小型生存基地的事情詳盡地捅了出去,並表示她將帶領天鸞傭兵團堅決與類似事情做鬥爭。一旦發現,不管對方勢力多強大,她都要帶領天鸞傭兵團與對方生死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