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草,許克功會遇到這等好事!依天狼的手筆,這贍養費不會少啊。”
“老天不公,老天不公啊。許克功這等爛人,卻養了這麼一個出色的女兒。這讓人上哪裡說理去?”
“唉,老天何時公正過?”
圍觀群眾又議論起來。他們原本以為大戲已經結束,正要散去,誰知又有大戲接著上演。
“許先生,你應當知道。許彤付出這筆錢給你,是買斷和你之間的親情。以後,你們許家所有人包括你在內對她來說都是陌生人。我們天狼不允許你們有任何一人再去糾纏她。如果你們繼續拿親情去對她進行糾纏,那就是我們天狼的敵人。你們可以去打聽一下,凡是和天狼正面為敵的人,有幾個還活在世上?那些暗地裡和天狼為敵的人,早晚都會遭到天狼的清算。”徐鵬惡狠狠地說了一段話。既警告許家,也警告了上午和天狼作對的四大家族。
對於上午的事情,四大家族可以推說自己不知情。可是他們不知道天狼行事並不需要明面證據。這件事情天狼早晚要清算他們。
“好!買斷就買斷!只要能讓我滿意,以後保證不去糾纏你們。你們能出多少錢?”許克功被懷裡厚厚的本票刺激得眼睛發紅。他希望這樣的本票再來一本,再來兩本,再來十本,百本。他爽快地同意了徐鵬的說法。
許彤抬頭,哀傷地看了許克功一眼。對這個家,對這個父親,許彤徹底失去了念想。
也罷,就當我所有親人都死在災難中了。天狼隊伍裡那麼多的兄弟姐妹都失去了所有親人。多我一個,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哀莫大於心死’。許彤不再低頭看地。她收拾心神,平淡地看著現場的一切,臉上一幅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樣子。
就這樣,許克功失去了最後一個挽回女兒的機會。
許彤的神情轉變被許多外人看在眼裡。很多人都明白過來,許彤真的看開了。
人們用憐憫的眼神看著許克功。這人得有多腦殘,才會只要錢,不要這麼優秀的女兒啊。他剛才分明還有機會的。
徐鵬也敏銳地察覺到了許彤的變化。他伸出有力的臂膀,輕摟了許彤一下。彤彤,不要怕,你還有我。
許彤點點頭,對徐鵬露出了一個堅強的笑容。
“許先生,這個贍養費的計算不能拍腦袋隨便說一個數字。是需要有可以服眾的計算依據的。這樣吧,你說說你今天中午的伙食都是些什麼可以嗎?”徐鵬對許克功說道。
“中午的伙食?我今天中午吃了三大碗米飯,兩斤新鮮蔬菜,一斤普通肉食,半斤三級上階的完美獸肉。哦,對了,還吃了兩個蘋果的餐後水果。”許克功眼珠子一轉,立即明白徐鵬想如同計算許彤的消耗一樣計算他的消耗。他趕緊將自己中午的伙食放大了幾十倍來說。
實際上,他中午只吃了幾根新鮮蔬菜,一點普通肉絲。變異獸肉也是金都科研所出品,重量不到一兩。餐後水果是許家十幾個高層分吃了一個皺巴巴的蘋果。
‘噓’
知道許家內情的觀眾群裡發出了一陣噓聲。
許家人裡面一些不要臉的洋洋得意,而一些臉皮薄的則是紅著臉低下了頭。
“看來許先生的胃口不錯,許家的生活水平也很高啊。據我所知,金都城裡的大勢力首領生活水平也不過如此。或者還趕不上許先生。”徐鵬調侃道。
觀眾們鬨堂大笑。
有人大喊:“許克功,你特麼真能吹。老子統領上萬人馬,一頓飯也才吃幾兩新鮮蔬菜。完美獸肉不到半兩。餐後水果更是幾天才吃一個蘋果。你特麼比老子的生活費還高出幾倍。你憑什麼?”
許克功脖子一梗:“我就吃了這麼多。不需要你來相信。”
許彤神色不變。只是眼神深處更顯悲哀。
“好吧。許先生,我就不問你家裡有沒有完美獸肉。也不問你一個三級中階的強化者一頓飯到底能不能吃下去半斤三級上階的完美獸肉。我甚至可以不檢視你家的伙食賬本。我就問你,你確定你的生活水平就是你說的那樣,不再更改?”徐鵬微笑著說道。
許克功的臉色‘唰’的一下就紅了。他臉皮再厚,也聽得出徐鵬說的三點因素足以拆穿他的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