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剛才的事情你都看明白了嗎?”
入關之後,郭佳怡上了林雅的悍馬和林雅同車。郭佳怡在車上對林雅笑吟吟地說道。
“軍師姐姐,我明白了一些。看來我不僅需要對壞人鐵血,還要對更多心懷不軌的人鐵血啊。”林雅有點感慨地說道。
“是啊。這個世道,不鐵血是很難站穩腳跟的。但是鐵血也不意味著就要魯莽行事。剛才隊長的行為你看明白了多少?”
“我覺得在有足夠力量的前提下,做事情還需要掌握大義。”
“不錯。這才是精髓。這也就是政治。你可以認為政治很骯髒、很虛偽,但你必須要去面對。”
兩女正在閒聊,前方車隊忽然又停了下來。
雷江城距離黑風關大約是三十公里左右,而她們現在才離開黑風關十幾公里。
郭佳怡和林雅對望一眼,都沒有開口說話。她們等著前方的情況彙報。
很快,前面有人奔來。
“總軍師,團長,我們的前車撞傷了一個人。現在,傷者的同伴攔住了車隊,要求賠償。我們要拿出紅藥水給傷者治傷,他們不允。他們提了誇張的賠償要求,還說出了很難聽的話。”來人匆匆彙報道。
“小雅,從他說的這些情況裡面,你想到了些什麼?”郭佳怡揮手讓彙報者走開之後,好整以暇地對林雅說道。
“軍師姐姐,難道是剛才在關口上被哥哥羞辱了的高奎在搞鬼?”
“也許是,也許不是。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什麼你知道嗎?”
“重點?”林雅有點茫然。
“你想想,假設是隊長遇到這種情況,他會怎麼處理?”郭佳怡略感無奈地說道。
“哥哥嗎?嗯,要是對方接受了治療,哥哥會給他一筆豐厚的賠償金讓他離開。可是如果對方不依不饒,在哥哥看來,他就轉變成了天狼的敵人。而對敵人”林雅的臉色有點不好起來。
“看來你對隊長了解還是蠻深的。那你認為隊長的處理方式正不正確呢?”
“方式自然是正確的。可是可是”
“可是過於暴烈了一些對吧?那你認為在對方成心要找麻煩的情況下,你還有更好的處理方式嗎?須知你退一步,別人就會進十步!”
“軍師姐姐,我我”
“你還是珍惜對方的生命是吧?你要知道,當他們決定與天狼作對的時候,就註定了只有兩種結果。要麼天狼倒下,他們把天狼的財富和女人擄走。要麼他們倒下。你希望倒下的是誰?你覺得你放他們一馬,他們就會悔改嗎?不,他們只會收縮起來,注視著天狼露出的每一絲弱點。一旦有機可乘,他們就會撲上來撕碎天狼的所有!”
林雅的臉色有點發白。
“小雅,你現在可以做到對惡跡斑斑的惡徒鐵血無情,可是這還不夠!你要學會‘以我為主’的思維方式。凡是侵犯了你利益的人,就等於他對自己的生命已經不再在意。他自己都不在意自己的生命了,你還幫他在意什麼?”
“軍師姐姐,我儘量吧。”
“好吧。那我們就上去看看。”
‘嘭’‘嘭’‘嘭’
天狼車隊前方,幾個漢子正在拍打著運載孩子的重卡外殼,嘴裡在叫囂著:“撞了我們‘黑龍幫’的人,想簡單地陪點醫藥費就了事?告訴你們,你們在做夢!”
這輛重卡前方,一個斷了胳膊的人正在地上撒潑打滾。而傷者周圍則是圍了一百多個能力者在憤憤不平地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