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子義在嚴偉‘好心’的提醒下迅速明白了事情關鍵。
“對,你說得不錯。那麼他希望得到什麼重火器呢?重機槍?火箭筒?迫擊炮?”
“他們主要是想對付喪屍。所以他們希望得到至少兩挺重機槍。現在的能力者單人使用重機槍已經毫不費力。力量強化者更是可以把重機槍當玩具。”
“‘嘶’,兩挺重機槍,還要一定數量的子彈配送?要是軍資點挖掘出來了倒還好說。現在這個階段......還有,這個保密的問題......”
“參座,保密的問題不必擔心。天狼戰隊裡面有兩個空間能力者。他們保證只會在基地之外使用重火器。就是有人傳回基地,參座還捂不住嗎?”
嚴偉忽然更為神秘地小聲說道:“參座,林辰曾經說過,他知道這種事情在軍中也不算小事。要是有兩三個領導一起推動此事可能會容易很多。他可以多付出一些生命力來製造多幾瓶生命水。只是時間要多等上那麼幾天,而且代價肯定要隨之增長。”
馬子義臉上露出了輕鬆的神色。
他想到了還是普通人的政委和副政委。
......
廣場上三院之間的比賽完畢,所有戰隊依次開拔。
輪到工管院戰隊開拔的時候發生了一件讓人哭笑不得的事情。天狼戰隊某位隊員被藝術學院一位隊員纏住了。
藝術學院只有四支戰隊孤零零地呆在自己的狹小區域裡。
先前三院比賽的時候,沒有多少人關注他們。
比賽完畢等待開拔的時間裡,藝術學院戰隊立即感覺處在了水深火熱之中。
末日之前,炎黃大學好多男生對藝術學院的奶油小生們縱意花叢很是不忿。現在他們抓住機會對藝術學院的四支戰隊進行冷嘲熱諷。
藝術學院戰隊人單力孤。戰隊帶頭大哥對眾人的冷嘲熱諷敢怒不敢言,只能裝作沒聽見。
不足100個的戰隊成員要麼低頭看地,要麼尷尬地東張西望。
意外的事情就是在這時候發生。
天狼戰隊成員並沒有關注旁邊藝術學院戰隊‘受辱’的事情,開始改變位置準備各自登車。
這就將原本站在隊伍裡的許彤露了出來。
許彤的身高只有一六五左右。她的容貌只是清秀,站在隊伍裡面並不太引人注意。
她走出隊伍準備開啟自己悍馬的車門時,藝術學院戰隊裡有一個東張西望的男生正好看見了她。
“許彤!”那個發現許彤的男生禁不住一聲大喊。
許彤抬起頭疑惑地看過去。天狼成員也一起看過去。
那個喊住許彤的男生再次仔細地打量了許彤一下,發現自己沒有看錯人,趕緊激動地跑過來。
這男生邊跑還邊喊:“許彤,彤彤表妹,我是表哥席桂榮啊。”
天狼成員看這個男子梳著大背頭,穿著潮服,油頭粉面的樣子,不由大感有趣。看他向這邊跑過來的神情好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許彤看到席桂榮迫不及待跑過來,不由得眉頭一皺。
她略微有點擔心地看了溫柔看著她的徐鵬一眼,臉色通紅地說道:“徐鵬,他只是我家的遠方親戚。平時我在學校和他基本上沒見過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