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尋在仔細的遍查古籍,尋找著一些紙甲的蛛絲馬跡。
《南史》、《新唐書》等都有對紙甲的記載。而在北宋時期更多關於紙甲的記錄,這種制式甲冑一口氣定製數萬副都是正常的事情。
甚至在宋朝,還有很多記錄著假冒偽劣紙甲的記錄,或者是私造紙甲被罰的記載。
“襞紙為鎧,勁矢不能透。”
“有鐵甲百副,今當存留其半,而以五十副就本軍換易紙甲。”
這不只是防禦力強啊,在有些特定的戰場,紙甲的作用甚至要超過鐵甲。
“只不過在南方,用紙甲就是不好儲存。”馬尋抓耳撓腮的,有些擔心,“雲貴可能多瘴氣、雨水,可是那邊現在也多叢林。叢林戰的話還是需要輕甲,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有大象兵。”
雲南、貴州等地現在不只是明夏、元梁王或者段氏,還有麓川王朝虎視眈眈的。
劉姝寧吃完早餐就出門了,去隔壁幫忙為常婉做嫁衣等。她現在也是有經驗了,知道大婚的一系列流程。
馬尋站在門口,看到常遇春就問,“姐夫,是去坐衙還是串門?”
“坐衙。”常遇春就笑著回應,“怎麼,還有你不好意思去的人家,要我陪著你去當客人?”
馬尋立刻衝著院內吹呼哨,旺財一會兒肯定踢踢踏踏的就過來了。
“我倒不是想要去串門,正好閒著也沒事,我也去大都督府坐坐。”馬尋就笑著說道,“正好咱們結伴,我在家裡閒著也沒事。”
常遇春就忍不住打量起來馬尋了,這無緣無故的,小弟是怎麼想著要去大都督府了?
沒聽說上位安排了什麼任務,也沒聽說現在有什麼新鮮事,這就要去坐衙?
雖然有些不太理解馬尋的動機,不過常遇春也懶得去想那麼多。
也就是一起去大都督府坐衙而已,無非是他常遇春要辦正經事,而馬尋這個右都督可能是去露了臉表現一下存在感。
這也沒什麼可說的,大家都是在做自己該做的事情,這都是在為上位辦事啊!
常遇春騎著高頭大馬,說道,“咱們這幾個國公里,也就是你和保兒、宋國公現在在大都督府了。”
徐達、常遇春以及鄧愈現在主要是在中書省,而李善長一直都是和大都督府保持著距離。
甚至是在封侯爵的這些人當中,也就是南雄侯趙庸、穎川侯傅友德改任都督府同知外,其他人員也都是不再保留中書省原本官職。
這就意味著文武開始涇渭分明,大都督府逐漸成為高階武官衙府。
馬尋就笑著說道,“陛下現在在文武制衡嗯,要我說大都督府現在職權也太大了。我這個右都督什麼時候被廢了,那就好了。”
常遇春仔細一想也明白了,“這倒也是,大都督府現在有你和保兒,上位自然是用不著操心太多。只是以後的話,大都督府就不合適了。”
大都督府也是在不斷的改變,第一任大都督是朱文正。而現在實際上的大都督府是李文忠,但是有著馬尋的‘制衡’。
說到底就是大都督府現在的職權太大,所以要是將大都督府分為五軍都督府的話,那也可以接受。
不過這可能要稍微的等一等,等到大規模的戰爭結束,那才好對大都督府進行削弱。
畢竟現在的大都督府是有著兩位國公為左右都督,馮勝以及八位侯爵任職都督同知。現在的大都督府地位無比高,這也讓不少文官憂心忡忡。
原因就是大都督府幾乎可以獨立處置軍事上的事情,而文官系統在大都督府的基本上都是參議、經歷這些打下手的,而且這些文官非常少。
常遇春想起來了什麼一般,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宋國公對你的意見可不小!”
馮勝算是被馬尋坑的比較厲害,去年他在慶陽擅自領兵回師,結果被沐英、藍玉等人直接抗命,使得馮勝在軍中的威望一下子下降一截。
再加上慶陽之戰的‘首功’也被馬尋拿下,以至於現在很多人都覺得馮勝得以封公全都是靠他的哥哥馮國用。
不誇張的來說,開國七國公當中的八人,馮勝地位最低。而且現在在大都督府的任職,也就是馮勝和侯爵級別的一起在當都督同知。
明眼人也都看得出來,右都督這個位置早就被馬尋佔據,馮勝只能去當都督同知。
馬尋也啞然失笑,說道,“說不定他以後還能立功,到時候就去參知國事了。我還不想當右都督,你和徐大哥這樣的多好。”
常遇春也笑了起來,他就是非常滿足的,沒有右都督的官職又如何?
現在在軍中,基本上就是他和徐達平分秋色,再加上鄧愈稍微能夠限制一下他們。
常遇春小聲說道,“抓些緊,過完年老湯要去打明夏。他那邊最多一年能打完,後年就是我們去打和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