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煉製了無暇丹。”
“無暇丹是什麼東西。”
“什麼,無暇丹比所有有色丹王都厲害,還能提升兩品藥階,不是搞笑地吧。”
“你是說無暇丹是羅極煉製出來的,他還成了二品丹師,你特麼逗我吧。”
“你確定是那個廢物?”
“什麼,你說他還憑藉無暇丹打敗了,有丹皇之資,一生不弱於人的王騰公子?”
“這,這也太沒天理了。”
“若真是如此,羅氏家族有羅遠峰這個天南第一高手,加上一個能打敗丹皇之資的二品丹師,這是要稱霸天南城的節奏啊。”
羅極遁入黑蓮空間修煉,一片清淨。
但他煉製出無暇丹,鬥敗王騰的訊息傳了出來,天南城一片譁然,難以相信。
直呼沒天理。
而,走在大街上的王騰,看著眾人言語之間都在討論羅極,他心有不甘。
本該是他揚名立萬,春風得意的時刻,現在卻被羅極搶了風頭。
而且,是踩著他的名聲,搶了他風頭。
王騰心有不甘的,道:“羅極,下次,下次再碰到你,我一定要打敗你,讓你當著世人的面,親口對本公子說出,我認輸。”
“我發誓。”王騰堅定的道,卻不知羅極也期待著下次與他再見。
也就在此時,張氏家族大廳聚集了一波人,神情各異的看著一名白髮郎中。
“張峰長老,令郎氣海破碎,老夫也是無力迴天。”白髮郎中嘆了一口氣,開出幾副止痛藥,躬身道歉,走出了張氏家族。
“死了活該。”張家家主張巖臉色鐵青,憤怒的說道。
“家主,成兒已近廢了,你還想怎樣。”張家大長老,張成的父親張峰老淚縱橫,冷冷的看了眼張巖,有些不忿。
“元石礦,血鬥場被輸了出去,大長老那你說怎麼辦。”
“是交出去嗎?”張巖冷冷的說道。
張家雖是天南城第一家族,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內部也免不了派系之爭。
大長老張峰與家主張巖就是兩個派系。
“元石礦,血鬥場佔據了我張家近乎七成的收益是家族的根本。交出去家族就跨了,不能交啊。”
“對,不能交。”
張巖派系的眾人,議論紛紛。
“誰賭的誰負責。”此時,張巖的兒子,張源站了出來,身穿一襲黑袍,豪不留情,冷酷的說道。
“對。”
“少主說得對,誰賭的誰負責。”
張巖派系之人跟著附合道。
而張峰派系之人也是沉默的看著張峰,畢竟元石礦,血鬥場事關自身利益。
同時,他們對於張成也有些不忿,只不過看著張峰的面上,不敢出來指責。
“輸了就輸了,老夫倒要看看那小子有沒有那個膽,上門來討要。”張峰看了一眼眾人,那能不明白眾人的心意,知道他們想要殺了張成,讓賭約不算數,他狠狠的說道。
“呵呵,不敢?”張巖一身冷笑,又道:“你是覺得羅遠峰不敢,還是有青木大師見證,成為了二品丹師的羅極不敢?”
“他若真不敢,怎麼會廢了你兒子的丹田。”張巖道。
“家主,你這是要逼死我兒啊?”張峰有些哀求的說道。
“大長老,你說怎麼辦?”張巖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