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丹師,還望幫助一二。”
羅極看了眼被眾人抬了出來的羅遠峰,轉頭對著墨海道。
“放心,羅堂主義薄雲天,老夫定會全力而為。”
說完,墨海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了羅遠峰榻前,元氣外放化作道道白芒,探查著羅遠峰的身體與靈魂。
元氣外放,絲絲如刀,墨丹師竟然能用來探病觸魂,控元手法簡直出神入化,堪稱恐怖。
墨海一手控元之法,羅極也微微點了點頭。
他沒想到作為一個丹師,武道控元的戰鬥手段,也能進入絲絲如刀之境。
墨海一手控元之法,震懾眾人。
謝玉更是無比緊張,捏了捏衣袖,喃喃自語的道:“墨海丹道修為堪稱傳說,但修為也未必比得上大人,他應該也不能解吧。”
謝玉忐忑不已,每一分秒皆是煎熬。
少傾,他見墨海睜開了眼,面帶難色,謝玉心中狂喜:“哈哈,大人不愧為傳說中的人,誠不欺我,墨海這老東西果不能解。”
“小子,你說所的證據呢。”
“今日,你欺辱長輩,陷害忠良,老夫饒你,這忠義二字豈能饒你。”見墨海解不開七竅鎖魂之法,謝玉一頂高帽扣了回去。
眾人也是議論紛紛。
聞言,羅極苦苦一笑,他實在不知道,諺語至寶帶它真靈虛度,跨越萬界,來到了這片星空宇宙的何種邊陲之地。
堂堂高階武王,連這小小的七竅鎖魂之法都不能解,怪不得還未誕生凝魂修士的存在。
“證據麼,今日便讓你死心。”羅極冷瞟了一眼謝玉,向著墨海走了過去,淡淡的說了幾句,便退了回來。
眾人見勢,目瞪口呆不能自以,他這是在指點一位傳說中的丹皇麼。
又見墨海在聽了羅極之言,面帶喜色,拿出一盒銀針,胸有成竹的向羅遠峰走去,眾人目瞪口呆。
難道他寥寥數言,便能解開丹王都不能解決的難題。
這個世界也太瘋狂了吧。
他說了什麼,還是曾經人人可欺的廢物麼。
見狀,謝玉剛剛放下的心,有些不確定的提了起來。
約莫過了半刻鐘,墨海大汗淋漓,終於把一百零八發銀針,注入元氣,刺入羅遠峰周身竅穴。
他回頭看了眼羅極,見羅極點了點頭,而後一聲大喝,元氣湧動,銀針隨著元氣振幅。
不過片刻,大堂一陣輕咳,引人入目。
伴隨輕咳,羅遠峰緩緩的睜開了雙眼,掃視著四周。
今日初醒,面色蒼白,氣海破碎修為不復,但他雙目射出道道精芒。
有一種,我自橫刀向天笑,豪氣干雲光明磊落的氣勢。
羅雲峰甦醒有人歡喜有人憂。
而接觸到羅極的目光,羅遠峰眼神中閃過一抹柔色。
他中了七竅鎖魂之法,對於外界的感知還在。
知道羅極這些年的忍辱負重,暗中練武的苦楚,他尤為心酸的哈哈一笑,千言萬語化作一言,道:“極兒,是條漢子,沒有辱沒為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