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古美門靜雄面色不善,新福刑事立刻從心地住口了。
“我不是亂說的,她真的是因為你才放棄殺人的,你沒聽毛利偵探說嗎?十四年前你幫助過她,所以,她覺得如果殺了人,就辜負了你的好意,尤其你還是警察。”
“不記得了。”古美門靜雄淡淡道,看著審訊室裡的白石扶美子目光有點複雜,“她作案的動機是什麼?毛利偵探剛剛沒跟我說。”
新福刑事招招手,叫來剛剛就一直好奇盯著古美門靜雄打量的下屬大竹山,後者入職後就總聽老刑事們說起當年的事情,這下可算見到當事人了。
大竹山當即上前來,按照新福刑事的吩咐,拿著小本本唸了起來。
“據嫌疑人白石扶美子交代,她之所以綁走酒廠專務辰村慎介,是因為後者在酒廠事務上的觀念和社長白石覺志相左。
白石覺志以及其他酒廠員工,堅持手工釀造,這樣產量有限,但是能夠保證酒品質量,保住口碑和老客戶。
而辰村慎介認為,應該引進機器生產線,摒棄老舊的手工釀造工藝,反正高隈燒酒的名頭已經打響,些許品質下降無所謂,賺錢更重要。
白石覺志等人認為這樣會毀掉酒廠,但由於辰村慎介曾經在酒廠最艱難的時刻,幫助酒廠開啟銷路,是酒廠的恩人。
所以儘管意見相左,也不好辭退或是做什麼,只是儘量說服他,試圖阻止他毀掉酒廠。
然後白石扶美子不想丈夫和其他人為難,所以就……”
古美門靜雄聽的腦殼疼,一臉的無法理解,什麼腦回路?
“因為無法辭退酒廠的恩人,所以只好幹掉他了,這樣我就替大家保住了酒廠?是這意思嗎?”
新福刑事聽完攤手道:“總結的不錯,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不過你這麼一說,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的確不太對……”柯南也是十分懵逼,“為什麼剛剛感覺還好,被古美門警視這麼一說,聽起來就特別怪。”
“本來就很怪好吧?”古美門靜雄簡直無語至極。
“扶美子桑的意思,應該就是酒廠的大家都幫助過她,所以大家為難,她無法坐視不管,只好用自己的辦法幫忙保護酒廠,大概是這樣?”毛利小五郎撓頭地解釋道。
那邊綾子已經拉著毛利蘭的手,從後者口中得知了更多細節,包括十四年前的事情,她走到古美門靜雄身邊,拉住其手臂,柔聲勸道:
“靜君,別太生氣,扶美子桑可能只是一時鑽牛角尖,沒有想清楚就行動了而已,而且她不是最終放棄了嗎?”
“不用擔心,我沒生氣,這種離譜的殺人動機我又不是沒見過。”古美門靜雄輕笑一聲,不當回事的樣子。
“不一樣的吧?畢竟當年靜君幫助過她,結果……”綾子欲言又止。
“我可不記得有過那種事情,還是說綾子你吃醋了?”古美門靜雄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後推開審訊室的門走了進去。
新福刑事一臉無奈地叫上大竹山一起跟進去,“我說,你好歹問我一聲啊,不能因為你是東京來的管理官,就這麼跋扈吧?”
古美門靜雄大大咧咧地坐到白石扶美子對面,十分不屑地道:“說的好像我當年什麼都不是的時候,就不跋扈了一樣。”
“沒毛病。”新福刑事聳聳肩,在旁邊坐下,只剩大竹山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