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葉,你太老實了,跟我一樣,而且說句不好聽的,甚至你的外形還不如我。”加藤彰慘笑道,語氣裡沒有對千葉的嘲諷,更多是無奈。
“那個仲本除了長相可以說一無是處,但就算這樣,我的前女友還是被他騙走了。
最後,還被他甩了一臉明信片和信件,當面用‘你還真是個爛好人啊’來羞辱!”
千葉聞言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表情很複雜,不過十分堅定地道:“我相信苗子,她不是這種人!”
高木涉也跟著重新振作起來,“我也相信智子!”
古美門靜雄瞥了他一眼,“你相信登米女兒有什麼用?登米刑事那邊你可沒搞定呢,要是去鳥取出差三年……”
高木涉頓時傻眼了。
佐藤美和子忍笑忍的很難受,捂著肚子,勉強正色道:“古美門警視,你就別嚇唬高木了,還是先把案件處理一下吧。”
“嗯,也是。”古美門靜雄點點頭,“高木,收尾工作交給你了,做的漂亮點,你要真是擔心,就動作快點,抓緊時間領證,這樣不就穩了?”
佐藤美和子聞言也不拆穿了,附和道:“這倒的確是。”
高木涉聽後大為震驚,這,這也可以嗎?會不會太快了?
一邊魂不守舍地想著,高木涉一邊處理收尾工作。
因為被千葉交女朋友背刺,加藤彰自詡完美的不在場證明成了笑話,加上古美門靜雄的威名,他倒是沒多頑抗,痛痛快快交代了。
……
與此同時,某間咖啡館,戴著棒球帽遮住大半張臉的安室透坐在一個女人對面。
“會很不甘心吧?深愛的戀人被毫不留情地拋棄。”安室透盯著對面女人的表情,彷彿能看穿其內心。
“他工作兢兢業業,脾氣也很好,很少與人爭執,一直對富堅議員很尊敬,但遇到點事情,就被拋棄,被逼得自殺,不想報復嗎?”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女人目光躲閃。
安室透認真地點點頭,“吉岡桑,我知道你畏懼富堅逸雄的權勢,但我們這邊其實也並不是那麼簡單。
你應該很容易想到的,有能力且敢於針對一位議員的勢力,會簡單嗎?”
吉岡惠臉上開始掙扎起來,但最終默然無語。
“我們有辦法,可以直接將他送進監獄,只要你肯幫忙。”安室透十分誠懇地說道。
“我知道吉岡桑一直以來也很想為淺井桑報仇的,現在機會來了,錯過這次,之後恐怕很難再有這麼好的機會了,希望吉岡桑認真考慮。”
吉岡惠終於動搖了,嘴唇翕動,“我……需要我做什麼?”
安室透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據我調查,富堅議員的賬本表面上是淺井秘書在做,但實際上他根本不擅長計算,應該是你在替他做賬,沒錯吧?”
吉岡惠遲疑著微微點頭。
“那就簡單了。”安室透露出微笑,“你只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