綾子撲哧一笑,從他懷裡坐起,拍拍自己的大腿,“來吧。”
古美門靜雄便舒舒服服地躺到她腿上,冰涼的小手覆在太陽穴上,緩緩揉動起來。
……
就在古美門靜雄因為思考過度,享受按摩放鬆的時候,安室透接到了朗姆的通訊。
“你的分析報告我看了,還不錯,就先這樣吧,我另有任務交給你,最近的情況你知道吧?”
安室透微不可查地撇撇嘴,自己絞盡腦汁幫郎姆開脫責任,不知道耗死了多少腦細胞才寫出這麼一份看上去十分有道理的報告,結果只得到個還不錯的評價。
郎姆未免太能裝模作樣了。
“知道一些,檢察廳那邊最近像是瘋了一樣,以貪汙受賄等理由,帶走了大批議員,而且明面上的訊息都被壓下去了,明顯是衝著我們來的。”
安室透沒有明說,但意思傳達到了,愛爾蘭的行動和暴露,終究是惹毛了那位檢事總長,所以才有眼下的局面。
郎姆眼皮微跳,之前波本的分析報告看著挺明白的一個人,怎麼這會兒這麼不會說話了?
“咳……”郎姆清了清嗓子,提醒道,“那位古美門檢事總長可不是什麼公私不分的人物,愛爾蘭的事情只不過是提供了一個合理的藉口罷了。
你只要看看他能在短短兩三天拿出那麼多證據,將那麼多政要抓起來,就知道他是蓄謀已久,絕不是衝動報復了。”
安室透立刻了然,心裡腹誹,表面上卻一本正經道:“抱歉,是我分析的不夠全面,的確,這應該是借題發揮。
我們這次理虧,那麼他此時採取所謂的報復行動,我們這邊的忍耐度會比平時更高,反抗不會太激烈,更不會魚死網破。”
“沒錯。”郎姆終於滿意了,“他很清楚,只要不超過一定限度,這次我們是必然要息事寧人的。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同歸於盡雖然他們更虧,但不到萬不得已,我們也不想這麼做的。”
“所以……您讓我做的事情是……”安室透不想繼續胡扯哄著郎姆了,雖說這些分析是有道理的,但郎姆這種撇清責任的做法,讓他實在有些不爽。
雖說他是個臥底,但有這種上司還是很難頂。
“對於這次要付出一定代價,我是有心理預期的,一些不那麼重要的棋子放棄也就放棄了,但有些還不能放棄。
而且就算是付出代價,不代表我們就什麼都不做了,明白嗎?”郎姆聲音陰冷道。
“您的意思是……反擊?”安室透微微皺眉。
“不,算不上反擊,只是眼下的局勢還不夠混亂,總要讓他明白,我們也不是好惹的。”郎姆說完,也不等波本明白過來,直接傳送了一封郵件。
“你去聯絡這個人,之後你就知道怎麼做了。”
安室透連忙開啟郵件,只見是一份檔案。
“眾議員議員,幹事長,伊勢莊三郎……”安室透喃喃道。
郎姆那邊又說道:“就是他,你自己聯絡他,這個人要保住。
另外,司陶特那邊不對勁兒,交給他的任務到現在還毫無進展,這傢伙似乎有異心。
派個人……就基爾吧,反正她之前差點暴露,繼續留在這邊用處也不大,讓她處理下司陶特。
處理完之後,動物園那邊的事情也交給她來辦。”
“明白。”安室透點點頭,看著通訊中斷,陷入了沉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