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晚上,一個人住有點冷,要是能暖和點就好了,不過……”
貝爾摩德說著,身體前傾,幾乎快貼到了琴酒的身上,在他耳邊輕聲道:“你有這個膽量嗎?”
琴酒微微昂起下巴,還略微帶點稚嫩的臉上,滿是桀驁不馴,“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
貝爾摩德頓時發出銀鈴般的笑聲,轉身進了房間,“別讓我等太久。”
……
是夜,狂風大作,汗如雨下。
貝爾摩德氣喘吁吁地趴在枕頭上,圓潤如玉的肩膀裸露在外,空氣裡到處瀰漫著荷爾蒙的氣息。
琴酒則是靠坐在床頭默默吸著煙,也稍稍顯得有些疲憊。
“知道嗎?之前你說你不允許我死的時候,很霸道誒。”貝爾摩德偏過頭,看著眼前這個小男人,面帶笑意地道。
“有意見?”琴酒瞥了她一眼。
貝爾摩德自言自語似的繼續道:“從來沒有人這樣在乎過我的生命,你是第一個。”
琴酒微微皺眉,“已經說了,不要產生不切實際的錯覺,我和你之間,只是單純的肉體關係,不可能有什麼。
你該不會真的有那種愛情之類可笑的想法吧?救下你,只是在執行BOSS的命令。”
“那你想知道為什麼BOSS這麼在意我嗎?”貝爾摩德似笑非笑地問道。
琴酒夾著煙的手,微不可察的抖了一下,隨後眼神不善地看向貝爾摩德,“你難道要告訴我,你是BOSS的女人?”
“啊,是會有這種傳言呢。”貝爾摩德失笑道。
見她這個反應,琴酒頓時偷偷放下心來,就說之前調查過,貝爾摩德和BOSS不應該是這種關係來著。
“那你覺得不是這個理由的話,BOSS為什麼這麼在意我?”
貝爾摩德像是在逗小孩一樣,饒有興趣地看著琴酒所有的細微表情。
“想說就說,不想說就算了。”琴酒沒上當,根本不猜。
貝爾摩德略感無趣,也不再賣關子,喃喃自語般解釋道:
“與其說BOSS在意我,不如說在意的是我這副身體,那些研究員也一樣,至於這具身體裡的靈魂……對他們來說,都是無所謂,甚至多餘的東西。。”
琴酒頓時目光微凝,明顯感興趣起來。
“如果我說,我是被克隆出來的,你覺得怎麼樣?”貝爾摩德注視著琴酒,似乎很在意後者的反應。
“克隆?”琴酒低頭看了眼貝爾摩德,後者不著一絲一縷的身軀是那麼完美,“不覺得怎麼樣。”
克隆人還是真人,對他來說區別不大。
貝爾摩德笑眯眯地又道:“那如果我說,我其實是……BOSS母親的克隆體呢?”
“?!!”
空氣瞬間凝滯,琴酒整個人瞬間僵住了,他愕然地睜大了眼睛,就這麼愣愣地看著貝爾摩德,直到手中的香菸菸蒂落到身上,才將他燙醒。
“你認真的?”琴酒猛地掐住貝爾摩德的脖子,目光兇狠地問道。
貝爾摩德見他這個反應,頓時笑得很開心,“我還以為你什麼都不怕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