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好,自己才是最先投的,而且鍋都甩給酒廠了,艦長自我安慰起來。
只不過,下一秒,古美門靜雄就把他拎了起來,對著琴酒問道:“他說剛剛的導彈是你乾的,你怎麼說?”
琴酒微微搖頭,“這個人和組織屬於合作關係,我並不能指使他做什麼,倒是有考慮過讓貝爾摩德替換掉他,只是想來也沒什麼太大意義,就放棄了。”
艦長頓時忍不了了,連忙喊道:“古美門桑!別被這傢伙騙了!他們可是犯罪組織!全是雙手沾滿鮮血的劊子手!他們的話不可信!”
然而房間裡所有人都默默地看著他喊,也不制止,表情像是在看一個小丑。
古美門靜雄手上微微用力,“我問你了嗎?”
艦長頓時就覺得要窒息了,不光是生理上的,心理上也快窒息了,自己的話難道還沒有對方有可信度嗎?!
琴酒就像是沒看到艦長的表情一樣,面色如常地將這次的事情全盤吐露了出來,甚至包括史考兵的獻計,以及他對艦長反應的推測。
古美門靜雄聞言還沒什麼反應,史考兵先一步跳腳罵娘了。
“琴酒!!!你@#¥¥%…………&!!!”
不過才罵了兩句,貝爾摩德就和伏特加一左一右圍住了她,輕輕鬆鬆拿下,打暈了。
一點小插曲,沒人在意,琴酒繼續說道:“我知道自己之前的做法惹怒了古美門警視你,我不會做辯解。
波本的下場我聽說了一些,該付出的代價我也不會逃避。只是……請恕我無法交代BOSS的情報,這一點……”
古美門靜雄揮手打斷,“你似乎搞錯了什麼。”
“什麼?”琴酒微微一怔。
古美門靜雄輕笑一聲,“我從來對你們酒廠都沒什麼興趣,如果當初你沒有指使波本對我暗殺的話,我真的懶得管你們做什麼,明白嗎?
摧毀酒廠是警察廳公安的職責,我閒的蛋疼免費替他們打工?有這個時間我曬曬太陽,看看星空不好嗎?”
琴酒嘴巴微張,說實話,對方這個反應也的確出乎他的預料。
他知道古美門靜雄是個不怎麼勤快的傢伙,整日曬太陽睡懶覺。
但那可是摧毀組織的功績啊!
這足以讓古美門家光耀一時,甚至更進幾步!
別人不清楚,但身為敵人,琴酒可沒少研究古美門,自然知道古美門一家的真實情況。
古美門靜雄竟然真的對此毫不放在心上,真就單純是為報自己當初的暗殺之仇?
這……
饒是琴酒這種心性堅毅,從不後悔的傢伙,也不由心生懊惱,當初怎麼就招惹到了這種記仇的傢伙!
挨一路燈,就挨一路燈唄,沒事撩撥他幹什麼?!
貝爾摩德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講道理,琴酒還有些顧忌,不想真的激怒BOSS,所以拒絕交待相關情報,但她倒是真的希望對方徹底幹翻酒廠。
於是試探著問了一句,“檢察廳也有這方面的任務吧?”
古美門靜雄嗤笑道:“老頭子的事情關我屁事,而且第一次拿到的那份名單就已經夠他幹到退休了,何必狗拿耗子多管警察廳公安的閒事。”
琴酒聞言眼神微動,的確,做的太多太好,反而得罪人,並不是好事,古美門靜雄果然不是情報上表現出來的那樣頭腦簡單。
“再者說,酒廠能搗毀,烏丸派能真的覆滅嗎?”古美門靜雄意味深長地道,“這個房間裡的人,應該都知道酒廠在研究什麼,有些事情不會隨著酒廠破產就結束的。”
貝爾摩德聽完頓時表情沉重了起來,沒有人比她更能體會這件事,就算是琴酒也不行。
長生不老啊……
誰能拒絕?
古美門靜雄說完看了眼窗外,“時間不早了,敘舊就到這裡吧。”
隨即,他似笑非笑地看了眼琴酒,晃了晃右手提著的艦長,然後將人按在地上。
時間緊,任務重,對於這種不知名的小雜魚,倒也沒有過多的教訓。
只是簡簡單單地幫他擺了個造型——腦袋塞進了褲襠裡。
算是小懲大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