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四肢斷了三肢,但只是膝蓋和胳膊肘以下不能動,大腿和上臂還是能勉強用用的。
拿來對付這種菜雞兇手,勉強也夠用了。
月涼如水,森白利刃入懷。
安室透榨乾自己的潛力,硬是用僅剩不多能動的軀幹肢體,格擋並帶偏對方的刀刃,然後猛地一肘擊中對方面門。
一時間,濃烈的鐵鏽味充斥了兇手的鼻腔,眼前也是一片雪花和金星。
這還不算完,安室透緊接著肘擊,又反手用能動的大臂,將其死死夾在腋下,狠狠一扭脖子。
只聽嘎嘣一聲脆響,兇手整個身體就明顯軟了下來,像是破麻袋一樣倒在地上。
“啊,結束了。”古美門靜雄還有些意猶未盡,“今天的武器意外的順手啊,感覺可以考慮以後多用用。”
這種具有強烈主觀能動性的武器,也能稱得上是傳說級別了。
安室透被倒提著腿,上身栽在泥地裡,灰頭土臉的,劇烈喘息著。
本來就受傷嚴重,剛剛還做出那麼驚險的動作,已經超越極限了,他現在距離暈過去只差一步。
聽到古美門靜雄這話,一口氣沒順過來,直接填補上了這一步之差,昏了過去。
“一句話就氣暈了?這心理素質意外有點差啊。”古美門靜雄站著說話不腰疼,自顧自地吐槽道。
隨手將波本丟在地上,古美門靜雄稍稍放高音量,“解決了,都出來吧。”
離得最近的自然是小樹林裡的佐藤美和子,她是和基安蒂一前一後出來的,一個直奔古美門靜雄,另一個則是憂心忡忡地直奔昏倒在地的波本。
沒敢埋怨古美門靜雄這樣對待重傷的波本,在確認後者還有氣之後,基安蒂算是暫時放下心來。
古美門靜雄瞥了她一眼,玩味地道:“剛剛那麼好的機會,你竟然沒有什麼動作,說實話,挺讓我意外的。”
基安蒂聞言頭皮發麻,堆笑道:“您說笑了,我不敢有異心的。”
“你們在說什麼?”佐藤美和子不解道。
古美門靜雄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傻蛋一個,一點警惕性都沒有!你就沒想過她可能會抓你當人質?
早就提醒過你了,既然接觸了這些危險的事情,就要多有防備,你還大大咧咧地把後背留給人家!”
佐藤美和子一愣,隨即恍然,“你剛剛拿我釣魚??”
“讓你長長記性。”古美門靜雄哼了一聲。
他跟兇手廢話半天,就是在給基安蒂機會,想看看這個投降的這麼痛快的傢伙,到底敢不敢動手。
結果基安蒂很不中用,老實的很。
當然,如果基安蒂真的敢動手,下場肯定很慘,畢竟他當時大部分心神都放在身後的小樹林裡,跟那個撲街兇手就是隨便玩玩而已的。
佐藤美和子對他拿自己當誘餌倒是沒什麼不滿,也知道他是在提醒自己重視一點這種可能的危險,只是翻了個白眼道:
“你就在這裡,我有什麼好防備的啊?怎麼可能有危險?你這鉤直餌鹹的,怎麼可能會有人傻到上當啊?”
“……”
古美門靜雄麻了,所以說,被人過度期待也是很麻煩的,自己又不是萬能的,偏偏自己人和敵人都這麼覺得,就離譜!
說話間,平頭橫溝等人也趕了過來,立刻檢查了受害人的情況,確認這位女性只是昏厥,立刻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