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此時急火攻心,幾乎要瘋了,一旦被古美門靜雄抓住,那他長久以來的臥底工作就全白費了!
甚至景光的犧牲也白費了!
然而此時此刻,他什麼都做不到,他可以不畏疼痛,有自己將鋼筋從肩膀上拔出來的勇氣。
但是奈何劇痛和流血,以及彆扭的姿勢,讓他根本使不上力氣,更別說鋼筋已經牢牢釘進地面了。
比起上次被釘在牆上,這次古美門靜雄居高臨下的投矛,力度完全不是上次能比的。
當然,安室透其實也不清楚,上次交手到現在,這段時間內,古美門靜雄的力量也是有些許提升的,只不過不像從前提升的那麼快而已。
放在他原本就擁有的巨力基礎上,就不是很明顯了。
科恩直接暈過去了,基安蒂其實屬於傷的最輕的,而且如果能夠狠下心來,完全可以忍著大腿肌肉撕裂,直接從鋼筋上掙脫。
但是安室透幾次呼喊,基安蒂都像是沒聽見一樣,只是在那裡傻傻的發愣。
另一邊,樓頂天台上,古美門靜雄用手在眼睛上方遮著夕陽的餘光,嘴角噙著玩味的笑容道:“全中,運氣不錯,這次我看你們怎麼跑。”
佐藤美和子得了他的吩咐,已經在聯絡地面上的平頭橫溝前去處理了。
畢竟不清楚附近是否還有其他人,古美門靜雄還是得站在高處盯著點,免得下樓的功夫人就跑沒影了。
這可不是杞人憂天,別的不說,這三個傢伙還是命硬的,幾次三番從他手中逃脫,不小心一點可不行。
佐藤美和子聯絡完過來說道:“好了,已經叮囑清楚了,剛剛目睹這一幕的路人也都會立刻控制起來,帶回去配合調查,免得打草驚蛇,驚動我們這次原本的目標。”
“知道了。”古美門靜雄手插在口袋裡,居高臨下地和安室透對視起來。
“不過你怎麼知道他們三個不是這次連環殺人案的兇手的?”
佐藤美和子有些奇怪,正常來說,出沒在現場的,應該懷疑他們是兇手才對的。
更何況,這些人本身就屬於犯罪組織。
“不會是他們乾的。”古美門靜雄搖搖頭,“那個組織雖說就是一群下水溝裡的老鼠,但做事還是利落的,很少留下痕跡,更別說搞這種星座殺人的犯罪藝術了。”
“有道理……”佐藤美和子點點頭,“如果他們不是一直以來小心行事,那應該早就暴露很多次了才對。”
古美門靜雄咂咂嘴,“要說他們做事利落還行,小心行事……這個就算了吧,時不時就搞個大動靜,哪裡算小心了。”
“平頭的橫溝刑事趕到了,我們現在下去?”佐藤美和子看著下面的情況問道。
“你怎麼也叫他平頭橫溝了?”古美門靜雄把玩著手裡沒扔完的鋼筋,轉身向著樓梯間走去,一邊走一邊問道。
“我要是說橫溝重悟刑事,你大機率也不知道我說的是誰。”佐藤美和子白了他一眼。
“這倒沒錯,你是瞭解我的。”古美門靜雄輕笑一聲。
佐藤美和子轉頭看了眼天台,夕陽的餘暉金燦燦的,而上次共患難是在清晨,就彷彿那一天的朝陽在今日落下一般,延綿出了漫長的一天。
她快走兩步,追上古美門靜雄,看著他的後背,忍不住伸手碰觸了一下。
“怎麼了?”古美門靜雄微微偏頭問道。
“沒,沒什麼。”佐藤美和子搖搖頭,“就是想起來那次你被狙擊槍打中,傷口是在那個位置吧?”
“嗯,早就好了,你不是知道嗎?”古美門靜雄踩著一級級樓梯往下走。
“我知道,不過後來留疤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