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鍾後,吉岡惠匆匆忙忙地走了,安室透這才放鬆下來,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涼了。”
“那就再點一杯。”之前在角落裡望風的基安蒂走過來,在他對面坐下。
她同樣戴著棒球帽,甚至還戴了口罩。
“真是無聊的工作,郎姆說反擊,我還以為是要對檢察廳的人下手,結果乾的都是些收集情報的工作。”
安室透微微搖頭,“那沒有意義,對檢察官下手並不能讓檢察廳畏懼,反而會顯得我們技窮,走投無路了。
這些工作要傳達的意思很簡單,檢察廳敢大規模逮捕我們的人,那我們就幫他們一把,將事情進一步擴大,把所有人拉下水,這樣反而會使檢察廳投鼠忌器。”
基安蒂無聊地擺擺手,“這種事情我能聽懂,那些議員沒一個乾淨的,真要以貪汙受賄的名義逮捕,那恐怕要把所有人抓起來,這樣的後果檢察廳承受不起。”
“沒錯。”安室透略微有些欣慰,基安蒂好歹並不是沒腦子,只是懶得思考而已。
“如果只逮捕我們的人,而放過其他議員,檢察廳的威信就會掃地,徹底廢掉。
只要事態失控,所有人都會站出來叫停,檢察廳的攻勢也就化解了。”
基安蒂聽得頭疼,“就算我們的工作很有價值,但也改不了它無聊的本質。
話說郎姆是不是上年紀了?清理叛徒這種事情怎麼讓基爾去,而不是交給我們?
明明是你接過了琴酒的職責,處理司陶特應該讓我們去才對!”
安室透無奈地勸解道:“郎姆這麼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因為之前土門康輝的事情,基爾的處境一直不太好,除了跟衝野洋子打聽點古美門靜雄的情報,幾乎什麼也做不了。
讓她趁著這個機會,直接離開日本,這樣才能更好地發揮作用。
而且情報收集處理分析的工作,原本就是我的長處,郎姆安排我來,也是情理之中的。”
“行,現在去見下一個目標?”基安蒂怏怏地道,明顯興致不高。
安室透端起杯子喝光剩下的冷咖啡,然後用手帕將杯口擦乾淨,這才起身,“走吧。”
……
“你到了鳥取那邊,記得每天給我打電話。”
“哦。”
“如果遇到可愛的女刑事,你不許心動。”
“絕對不會!”
“你保證?”
“我保證!”
“要不還是像古美門警視說的,先領證算了。”登米女兒認真地蹙眉思索著。
高木涉紅著臉撓撓頭,“啊,這個,會不會有點太快了。”
“你什麼意思?”登米女兒頓時柳眉倒豎,“你不想?”
“沒有沒有,不是那個意思,主要是……這個,你爸爸那邊……”高木涉弱弱道。
“我爸爸那邊我會搞定的,哼,他難道想讓我一輩子在家當老姑娘嗎?我好不容易才騙到手一個比我笨的……”登米女兒擼起袖子。
“哈啊?騙……騙到手?”高木涉怔了下,仔細回想一番,好像是自己主動的吧?要說騙,智子有嗎?
“總之……”登米女兒正要說什麼,忽然被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