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端了茶水回來,才是正式談判的時候,所以我們才不擔心他趁著這個機會跑路,而且也是給他準備的時間,明白了嗎?傻蛋。”
研介說完,還不忘再次鄙夷一下黛真知子的智商,不過這點攻擊力已經不夠看了,黛真知子毫無反應。
倒是古美門靜雄打了個哈欠,嗤笑一聲,“年輕?你個老臘肉,裝什麼嫩。”
“……”研介頓時羞惱道,“怎麼了?我才三十多歲好嗎?怎麼就不年輕了?和富堅老賊比,我難道不算年輕人?”
古美門靜雄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倒是黛真知子好奇的問道:“剛剛古美門律師說的都是真的嗎?古美門警視?
明明很討厭動腦,但還是耐著性子思考這麼複雜的事情,是為了救古美門律師吧?”
古美門靜雄瞥了她一眼,漫不經心地道:“想多了,我就是單純渴了,以及看富堅這種自作聰明的傢伙不爽。”
黛真知子歪頭想了想,“那是為了不給檢事總長添麻煩?”
“是個鬼。”古美門靜雄翻了個白眼。
研介也在一旁笑道:“明顯是愛情的力量啊,靜醬現在思考起來,幾乎看不出來以前那種強行忍耐的勉強感了,還真是可喜可賀。
就是當初是誰,又是怎麼說的來著?這輩子都不可能戀愛的,結婚生子什麼的更是想都不要想,啊,我記性有點不好,到底是誰說的來著?”
砰——
矮桌直接飛了起來,整個砸在研介的身上,後者一點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被砸了個正著。
“好像……骨折了……”桌子下傳來研介顫抖的聲音,“嘶……疼……”
黛真知子嚇了一跳,“不會有事吧?”
“有事,好事,讓他老老實實住一段時間院,可以有效避免他再次犯蠢。”古美門靜雄冷笑道。
“也是……”黛真知子想了想感覺超級有道理,“古美門律師純粹是自己作的,活該,非要嘴欠。”
“快把桌子拿開,我快不行了……”研介虛弱地喊道。
黛真知子見古美門靜雄沒反對,這才移開桌子。
幾分鐘後,富堅逸雄回來了,單手託著托盤,愣神地看著屋內一片狼藉,以及那個姿勢和自己相彷彿的古美門律師。
“這是發生什麼了?”他費勁兒地將托盤放到榻榻米上問道。
“沒什麼,和富堅議員您一樣,研介他也不小心摔斷了胳膊。”古美門靜雄雲淡風輕地說道。
富堅逸雄頓時就有些懵了,這是什麼招數?是在殺雞儆猴嗎?但是拿自己的哥哥當雞殺?這種操作……
古美門靜雄自顧自地拽過托盤,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幾口,漱了漱口,然後又吐回了茶杯裡。
富堅逸雄眼皮直跳,“古美門警視,這是什麼意思?”
古美門靜雄擺擺手,“別在意,我忘了,我不喜歡喝茶,不喜歡苦的東西,黛律師麻煩你去廚房問問,有沒有可樂或者果汁,快渴死了。”
“哦哦,我這就去。”黛真知子連忙起身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