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意?這要從何說起?”八代延太郎緩緩道,沒有急著發火,但眉宇間明顯也有著不豫。
“那就要問問這位秋吉美波子女士了,我到底都阻攔了些什麼災難,爆炸,沉船,殺人事件,或者還有別的什麼?”
古美門靜雄輕笑著看向地上的秋吉美波子,然後示意京極真鬆開她,讓她起來。
秋吉美波子揉著通紅的手腕,面色難看地站了起來,看向古美門靜雄,“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壞我的事情?!”
古美門靜雄聞言心裡一樂,又到了自報家門的時間,於是從兜裡翻出都快發黴的警察手冊。
“警視廳,刑事部,搜查一課,三……哦,不對,說順嘴了,管理官,古美門靜雄,警銜警視。”
秋吉美波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隨即壓著被打亂計劃的怒火,滿含怨恨地看向八代父女。
“事到如今,也沒什麼不可說的了,你們確實要好好感謝這位古美門警視了,因為他可是救了你們兩人的狗命!”
“什麼?!”
“你在說什麼胡話?!”
八代父女面色頓時一變,面對自家員工,態度明顯沒有對綾子和古美門靜雄時的剋制。
秋吉美波子臉上露出嘲諷的笑意,“就像這位古美門警視說的,炸彈,沉船,殺人事件,我都計劃好了,只是沒想到竟然還沒來得及實施,就被人看破了。”
她面帶不忿地對古美門靜雄道:“為什麼?為什麼我父親被人害死的時候,你不出來阻攔,現在我要為他復仇,你就站出來阻攔了?!
憑什麼他們做下了惡事可以若無其事地安享富貴,我只想讓他們獲得應有的下場,為什麼不可以?!”
古美門靜雄抱著胳膊無奈道:“就算你這麼說,可我去年才當上警察,你父親哪年死的?在我的轄區內嗎?”
秋吉美波子聞言一滯,“十五年前……”
“十五年前……”古美門靜雄在心裡算了算,“哦,那個時候我九歲,還在上小學。
我倒不介意在那個年紀當警察,但問題是警視廳也好,地方警察本部也好,大概不會允許吧?”
秋吉美波子語塞,情緒都不連貫了,深呼吸了幾次,氣得不輕,“你明白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行,你繼續說吧。”古美門靜雄伸手示意她繼續表演。
“抱歉,是我失態了,但這個世界實在太可笑了。”秋吉美波子微微搖頭,冷靜了一些。
“你們還記得十五年前,第一八代丸的船長是誰嗎?”秋吉美波子看向八代父女。
聽到這個問題,八代父女二人面色一變,但都沒說話。
“不記得了嗎?”秋吉美波子自嘲一笑,“也是,對你們這種大人物來說,我父親的死實在算不上什麼大事,哪怕他是被你們害死的。”
“你……你是沖田的女兒?!”八代貴江脫口而出。
“不錯,難得你還記得我父親姓什麼。”秋吉美波子笑了笑,又看向古美門靜雄。
“他們為了騙取保險金,以及除掉總是要求提高船員待遇的我父親,和當時的副船長海藤聯手,故意製造海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