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了。”
為了證明自己真的只是遇到事情耽擱了,而不是一個人辛苦平復情緒,古美門靜雄只好將事情經過完整說了一遍。
綾子聽後忍不住感慨道:“這位父親也是個可憐人啊……”
古美門靜雄則是輕哼一聲,“我能理解他喪子之痛,但不代表做出這種事情就可以被原諒了,他有重要的人,我也有重要的人,打他一頓都是輕的。”
綾子聞言臉上露出幸福的笑意,看著他把自己的那支冰棒吃完,便將自己的遞了過去。
古美門靜雄自然而然地接過,咬了一口。
“不過比起上次那個毫無人性的炸彈犯,以及要炸米花大樓的強迫症設計師,好歹這次是個正常人。
離譜的犯罪動機見多了,忽然見到個正常的,還有點不太適應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東京都的風水有問題,神經病罪犯基本都在那邊出沒,其他地方很少遇到。
哪怕是伊豆那個連環殺人犯,從動機上來看,也只能說是個“正常”的變態殺人犯。
“其實我真的相信靜君的話。”
“什麼?”
綾子指了指右手邊不遠處的空座位。
“服部君和柯南剛剛接到奇怪的電話,然後就跑掉了,本來我不太清楚他們要去做什麼,但聽到你說遇到事情耽擱了,我就猜到應該是同一件事了。”
“……”
古美門靜雄看著俏皮眨眼的綾子,頓時沒好氣地將剩餘的冰棒塞進她嘴裡,冰涼的觸感,惹得後者下意識驚撥出聲。
一向見怪不怪的小哀都有些不忍直視,臉蛋微紅。
“怎麼了,哀醬?吃完刨冰也還是很熱嗎?我這裡還有一些。”明美離得稍遠,沒注意到這邊的情況,見小哀紅的發燙,連忙問了一句。
“咳,不用了姐姐,我沒事。”小哀連忙擺手。
“那兩個小子這是在幹什麼?”拿著望遠鏡的毛利小五郎忽然語氣凝重地開口。
“他們這是……這是……哈啊!說我色狼,淨盯著美女大腿看,他們兩個比我更過分好吧?!”
“什麼?”
“怎麼了?平次幹什麼了?”
“上手了!柯南那個小鬼上手了!好像被罵了!”毛利小五郎猛地起身,死死握著望遠鏡,看著鏡頭裡的柯南掀人家裙底。
毛利蘭一聽這話,二話不說直接從他手裡將望遠鏡搶了過來,然後順著之前的方向看去,稍微移動視野,很快就發現了柯南的身影。
只見後者真的有在彎腰看人家女孩子裙底,頓時怒不可遏,給了旁邊老父親一拳。
“小蘭,你打我幹什麼啊!明明是那兩個討厭的小鬼做出這種下流的事情,關我什麼事?”毛利小五郎捂著流血的鼻子,叫屈道。
“還不是你天天做這種事情,才會把柯南帶壞了?他那麼小的孩子,哪裡懂那麼多,純粹是模仿伱的行為罷了!”毛利蘭氣憤不已。
“不是,這也能怪我?那個小鬼頭本來就是好色的傢伙好吧?我一早就看出來了,所以才不讓你帶他一起洗澡的!”
毛利小五郎忍不了自己背這個鍋,連忙反駁。
古美門靜雄聞言一怔,毛利偵探這是……難道真的早就發現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