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休息室裡,基安蒂又開始日常發牢騷和嘲諷了。
“不愧是朗姆大人啊,就是夠謹慎,對於我們這種屢次失手的成員,的確應該警惕。
就是他自己上,好像結果也差不多?不,甚至還不如我們,愛爾蘭死的也未免太滑稽了些吧?
翻遍組織的行動記錄,恐怕也就龍舌蘭的死可以相提並論了,哈,簡直笑死人!
我看他這次還能懷疑誰?又想把責任甩給誰?呵。”
科恩默默擦槍沒出聲,但也能看出來,他也是有點幸災樂禍的愉悅的,上油的動作格外輕快。
安室透對基安蒂真是有些頭疼,但這個女人現在對他倒是很忠心,也不好多苛責。
“我知道你對組織仍然忠心耿耿,只是對一些工作安排心有怨念,但這些話要是傳到朗姆耳朵裡,被誤會了,你要怎麼辦?”
“怎麼?讓人除掉我?”基安蒂兀自憤憤不平,“現在負責清理叛徒的是你,波本,那……”
基安蒂說到這裡,忽然閉上了嘴,要是朗姆真的下這種命令,波本確實很為難啊。
“我知道了,以後不會亂說了。”基安蒂收斂了一些,“最多罵罵琴酒和貝爾摩德那個女人。”
“……”安室透徹底無語了,也懶得多說。
“至少朗姆還能明辨是非,知道波本你可靠,看這封郵件的意思,是要重新重用你了啊。”
基安蒂有點替波本開心,當然也替她自己開心,畢竟她現在跟波本的。
“嗯,不過在那之前要先分析清楚這次愛爾蘭的行動才行。”安室透看著郵件裡的任務,更頭疼了。
這要怎麼強行解釋?不過確實沒人洩露情報才對,公安的人也是事後才趕到,怎麼看都是有點巧合了。
但古美門靜雄的反應,明顯是知道了什麼似的,提前避開了危險,一如之前警告貝爾摩德的時候。
不像是單純的運氣問題……
算了,硬編吧!
安室透深吸一口氣,安排基安蒂和科恩去準備搬家之後,便拿起電腦,開始劈里啪啦地碼字,管它對不對,使勁兒往上湊吧。
真相不重要,上司朗姆想聽什麼才是最重要的,把敵人吹的足夠強大,上司的失敗才不會顯得那麼難堪。
簡而言之,中心思想就是,不是我方不努力,奈何敵方太狡猾!
……
就在安室透跟寫論文一樣,努力論證朗姆失敗的一百三十二個不可抗力之時,古美門清藏也收到了事件的後續訊息。
昨天晚上飛機平安落地,服部管家為研介等人安排好食宿之後,便躲在房間裡,將全部經過以及愛爾蘭的事情報告了給他。
大半夜收到這種訊息,古美門清藏頓時沒了睡意,連夜做出種種佈置和安排,整個檢察廳都動了起來。
勉強眯了一會兒,臨到早上,又不得不打起精神來處理繁瑣的檔案。
篤篤篤~
三聲敲門聲響起,古美門清藏揉了揉眼睛,以為是管家送茶來了,立刻應聲道:“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