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老老實實地指揮白馬探揹著自己進了屋,古美門靜雄也跟了進去,審訊室的門被關上。
幾分鐘後,黑羽快鬥順利將風見裕也等人帶回來了。
只是用了一點談話的小技巧,黑羽快鬥就輕鬆從其他人那裡,得知了風見裕也辦公室的所在。
也是運氣好,風見裕也等人也才清醒沒多久,剛回到辦公室,如果沒有登米女兒耽擱那麼一小會兒,黑羽快鬥還真找不到人。
只不過,黑羽快鬥推開審訊室的門,就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蜘蛛”被吊在了屋子中央,燈下面,而且換了造型,他嘴裡塞著東西,眼睛上被布條纏著,手反綁著,似乎用的是褲子。
嗯,得出這個結論,倒不是看出來是褲子了,而是因為“蜘蛛”褲子不在身上了,露出兩條大毛腿,上身衣服也破破爛爛的。
“這是……”
風見裕也有點驚到,但是又感覺沒什麼不正常的,畢竟這是古美門警部所在的審訊室,出現什麼樣的狀況都不算奇怪。
古美門靜雄簡單解釋道:“這傢伙會催眠,不比怪盜基德好控制,你們注意一下。”
聽到這話,黑羽快鬥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感到榮幸。
“當然,你們也可以不信,反正你們手裡丟失犯人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如果想知道具體情況,可以問白馬總監家的少爺。”
古美門靜雄說著朝牆角揚了揚下巴。
眾人聞言看去,只見白馬探垂著頭不敢看人,很是羞恥的樣子,耳朵尖都紅了。
簡直丟死人了,他追查了“蜘蛛”那麼久,竟然還會中招,而且還是在對方重傷斷腿的情況下。
“白馬總監家的少爺?”風見裕也重複了一下,這讓白馬探更加羞恥了,“我知道了,多謝古美門警部提醒。”
“嗯,就這樣,我下班了。”古美門靜雄從幾人中間穿過,眾人連忙讓開路。
黑羽快鬥本想表明身份和風見裕也打個招呼,但是今晚發生了太多事情,很累了,而且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所以也直接離開了。
只剩下公安的人,還有白馬探,對著屋子裡吊著的“蜘蛛”發呆。
……
“……已經確認,‘蜘蛛’行動失敗,公安的人也到場了,似乎是被怪盜基德吸引去的。
但是人沒落在他們手裡,古美門靜雄攔下來了,看樣子打算親自審訊。”
聽了琴酒的彙報,朗姆沉吟稍許,開口道:“意料之中,在他們低估古美門靜雄的時候,就註定會失敗了,你們已經撤離那裡了嗎?”
“昨天就已經全部撤出了,不過動物園那邊還不捨得汽車會社的東西,似乎打算另外派合適的人接手。”
既然預料到“蜘蛛”會被失敗,以及很可能被抓,琴酒等人當然不會抱希望於對方嘴巴多嚴。
尤其雙方還是兩個組織,完全沒什麼信任可言,所以,知道“蜘蛛”要行動的時候,琴酒和貝爾摩德就準備撤離了。
“呵,鼠目寸光,也就這點格局了,這種組織成不了氣候。”
朗姆輕蔑一笑,“不過這樣正好讓他們吸引目光,另外,司陶特那邊催一催,早點吃掉吧。”
“明白。”琴酒乾脆地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