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介巧舌如簧,三言兩語就勸動了鈴木次郎吉,拿到了遺囑的委託,甚至遺囑保管都交給他了。
他得意地搓搓手,眼珠一轉,目光從鈴木次郎吉身上移開,又投向綾子,暗自琢磨著,回頭是不是問問鈴木會長的遺囑定沒定。
不過也就是想想,要不是古美門靜雄和綾子的關係在這兒,研介問這個容易產生誤會,他高低得去試試。
鈴木次郎吉答應之後,也看向了古美門靜雄和綾子的方向,不過他主要看的是自己的愛犬魯邦。
此時魯邦正在綾子的指揮下,配合地做著各種動作,握手,坐下,起立,轉圈,跳舞……
乖巧的不像話。
“你們怎麼做到的?”鈴木次郎吉見狀瞪大了眼睛,“魯邦可是一向除了我之外,不會聽別人的命令。”
綾子抬頭,有些茫然,“不太清楚,我以為它本來就是這樣親人的。”
“那還真是奇怪了。”鈴木次郎吉摸了摸下巴,滿臉疑惑,不過很快他的注意力就放在和怪盜基德的遊戲上了。
“我怎麼感覺那條狗好像很害怕似的。”黛真知子小聲嘀咕道。
研介哂笑一聲,“你才看出來啊,明顯就是被靜醬嚇得,不敢不聽話,要不然能那麼乖巧?從以前開始,靜醬就對小動物有著非同一般的威懾力。”
“對紗織也是嗎?”
黛真知子忽然想起古美門律師保險箱裡放著倉鼠照片的事情來,她已經從圭子桑那裡得知了紗織的來歷。
聽說兩個頂尖律師,尤其還是那種不擇手段的傢伙,竟然因為一隻倉鼠不死不休,她當時可是懵逼了好久。
“……”研介表情變得沉重起來,甚至有些傷感,“嗯,紗織也是,所以靜醬從來沒摸過紗織,一直到它死都沒有過。”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越來越接近晚八點了。
古美門靜雄和綾子總算放過了可憐的魯邦,走到監視器前,開始看起現場情況。
“你伯父竟然真的答應園子,讓她抱著黃金雕像和寶石坐在上面了……”
綾子笑了笑,“伯父是個很有趣的人,對於小孩子的胡鬧比較放任。”
鈴木次郎吉在一旁聽到了兩人的悄悄話,哼了一聲,“我倒是不想答應,但是園子太能磨人了,而且這樣京極君更能全力以赴不是嗎?”
博物館屋頂,園子抱著黃金女神像,女神像手裡舉著藍色奇蹟,京極真陪在她旁邊一臉戒備地守護著。
為了能讓園子坐在上面,鈴木次郎吉還臨時叫人修改了原定的機關,改成了伸縮式的平臺,必要時候可以連人一起收回博物館內保護。
鈴木次郎吉滿臉自信,“博物館裡面現在除了京極君和園子,所有人都被清空了,這樣怪盜基德就沒機會偽裝成任何人混進去。”
古美門靜雄心說,是不是也該檢查下園子和京極真還是不是本人,但他已經好說好不插手了,那就沒必要提醒什麼了。
終於,到了約定好的時間,博物館門前的大街上,記者、圍觀民眾開始湧動。
不光是正門,就連博物館後面的汐留公園,以及再遠一點的街道上,也都全是人。
怪盜基德的名氣可見一斑。
萬眾期待中,監視器的某個畫面裡忽然出現一陣煙霧,隨後,白色套裝的怪盜基德便忽然現身,憑空立在眾人頭頂上!
“快!立刻彙報,這是在哪裡?”鈴木次郎吉立刻對監控人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