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勞夠了,走特殊提拔,流程上是符合規定的。”古美門靜雄簡單解釋了一下。
之前白鳥任三郎解釋過一次,的確有這方面的規定,而且每年三億日元餵飽的記者團也不是白給的。
只要輿論大方向沒問題,私下個別人的質疑也掀不起什麼風波,最多就是跟周圍人吐槽抱怨一下罷了。
不光是因功升職,如果獲得特殊獎項,也可以獲得警銜提升。
譬如04年奧運會,獲得78公斤級金牌的柔道選手園田教子,就成功地由巡查部長晉入警部,直接連升兩級。
綾子略微奇怪地看了古美門靜雄一眼,她很清楚靜君不喜歡這種事情,對升職也沒太多期待,多半是有什麼不好拒絕的緣由吧。
不過既然古美門靜雄沒提,她也就沒有深究,只是單純地為他開心。
……
翌日清晨,安室透在狹小的基地裡看著電視裡的新聞發呆,上面是關於炸彈犯的報告。
他手肘支在桌子上,手指交叉遮住了半張臉,看不清完整的表情,只能從眼神中勉強看出他心不在焉。
“古美門……”
半晌,他微微嘆氣,低聲呢喃著這個姓氏。
基安蒂推門進來,看到電視裡的內容,頓時有些牙酸,直接走過去關掉了。
“你不會還想著對付他吧?朗姆都不催我們了,就別自己找麻煩了吧?”
“嗯,只是收集情報而已。”安室透沒做解釋,淡淡回道,有些神情怏怏的。
基安蒂見狀微微皺眉,以為他是連番受挫信心折損,嘴唇翕動了半天,沒想出什麼安慰的話來,畢竟她也不是那種很會關心人的女性。
“輸給那種怪物不丟人的,別想太多。”
安室透聞言自嘲一笑,要說這話也沒錯,自己可是一直想著為那兩個傢伙報仇呢,結果到頭來,還是古美門靜雄替他完成了。
這樣的話,自己可是欠了對方大人情了,拿命還都不算過分的那種。
然而他想還也身不由己,他的命就算要送出去,那也得是在摧毀組織這件事上。
不過,古美門靜雄多半也看不上他的命,雙方關係僵硬至此,就算想還對方也不屑一顧吧。
他這番神態,落在基安蒂眼裡愈發顯得像是飽受打擊的模樣,對此她也想不出更多安慰的話來,只能繼續罵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琴酒。
“整天懷疑這個臥底,懷疑那個叛徒的,我看琴酒八成就是最大的叛徒!要不是他,組織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嗎?”
臥底嗎?
安室透眼神微微一凝,上次的事情,自己雖然給出了勉強接受的理由,但朗姆的表態很有問題啊,他真的一點不做懷疑嗎?
自己還是太急了……
……
與此同時,大阪,服部家。
“平成時代的義經……盜賊首領……東京都、大阪、京都的圍獵競賽……”服部平次看著看著,目光落在古美門靜雄的照片上,一陣牙酸。
“不行!”他猛地從床上翻身坐起,“工藤那傢伙能贏過他,就說明自己也有機會贏的。
上次他來大阪就已經讓大阪警方受到質疑了,這次三地警方聯合辦案,要是再讓他輕鬆獲勝,豈不是說我大阪無人?
嗯,沒有瞧不起大瀧警部的意思,但是在那傢伙面前,大瀧警部的確不夠看啊。”
服部平次念念叨叨地,下床穿起外套,正要往外走,忽然想起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