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京都那位警部感興趣?”左藤美和子跟在古美門靜雄身邊,注意到他打量綾小路文麿後,開口問了一句。
“他口袋裡好像有東西,活的。”沒戴墨鏡的古美門靜雄觀察力直線上升。
“他姓綾小路,跟你和白鳥警部同期,你在警察廳的警察大學校培訓的時候,應該見過吧?不認識嗎?”左藤美和子忍不住道。
“白鳥我都不太記得他,更別說什麼綾小路,綾大路了。”古美門靜雄理直氣壯。
左藤美和子對此簡直無力吐槽,每年考上職業組的傢伙就那麼幾十個人,這你都記不住?你到底在警察大學校都幹嘛了啊?
警察學校不是單獨的大學,是專門用來入職培訓的,警察廳有自己的警察大學校,為職業組提供培訓。
警視廳和地方都道府縣也有自己的警察學校,像毛利小五郎這種非職業組就是在警視廳的警察學校培訓的,和職業組不是一個地方。
另外還有管區警察學校,負責準職業組的入職培訓。
左藤美和子嘆了口氣,“這位綾小路警部可是古朝臣的後裔呢,還有個‘貴族警部’的綽號,他胸前口袋裡裝的寵物松鼠,也跟你和白鳥警部一樣,是個怪人。”
“這話未免有失偏頗。”古美門靜雄微微搖頭。
“怎麼?我說的哪裡有問題,難道你認為自己算不上怪人?”左藤美和子一副你多少有點自知之明的表情。
“不。”古美門靜雄理直氣壯地搖搖頭,“我是說,白鳥算不上怪,挺正常的。”
“……”左藤美和子頓時無言以對,還真是夠真誠的。
古美門靜雄直接朝著綾小路文麿走去,毫無鋪墊,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松鼠能看看嗎?”
綾小路文麿打量了一下眼前這位“陌生”警部,見對方斯斯文文的樣子,雖然說話有些直接,但還是沒有拒絕。
“沒問題。”綾小路文麿伸出手,口袋裡正探頭往外看的小松鼠,十分配合地爬出來,蹲在他手上。
小松鼠兩隻黑黝黝的小眼睛,亮晶晶的,好奇地仰頭看著面前的陌生人。
古美門靜雄也沒上手摸,只是看了看就收回了目光,點點頭,“謝謝。”
“客氣了。”綾小路文麿有些高冷,見對方沒有上手,對此也有些滿意。
一個小插曲,雙方都沒太在意,但是不遠處看著這一幕的路人——白鳥任三郎和左藤美和子,都一臉古怪的神色。
在古美門靜雄和綾小路文麿分開後,兩人也各自滿腹疑惑地走了過去。
“古美門警部……那個綾小路警部有問題?還是說,你家裡和他家裡有什麼關係?”左藤美和子猜測著問道。
不然古美門靜雄這鹹魚,怎麼會無緣無故地主動和人打交道,還那麼禮貌,這不科學!
“沒有問題,沒有關係。”古美門靜雄猶豫了下,感覺自己說的太絕對了,家裡那些亂七八糟的人脈關係,他其實不太清楚。
於是又改口說道:“應該沒問題,大概沒關係,你問這個幹嗎?”
“……”左藤美和子無語了一下,“你剛剛的表現十分奇怪,所以才問的啊。”
“哦。”古美門靜雄點點頭,“我是對那隻松鼠感興趣,以前三木律師事務所就有一隻類似的小東西,死了之後,研介就離開了那裡,並且和三木成了不共戴天的仇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