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試試也沒關係,割下他一塊肉吃掉來解恨,放心,我也是一頓兩個小孩的怪物,不會歧視你的。」
左藤美和子聞言無奈一笑,知道他這是玩笑話。
但是炸彈犯可不知道,聽到這話,再看
古美門靜雄嗜血的笑意,頓時整個人都要精神崩潰了。
他單手單腳,在地面上瘋狂地往巷子外的方向爬,企圖到人多的地方,這樣或許有機會活下來。
不然,自己一定會被這兩人吃掉的!
!
怪盜基德站在牆頭,聽到這話也是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太恐怖了,雖然知道古美門警部是在說笑,但……
怎麼聽起來那麼嚇人啊,好像隨時會變成真的一樣!
「我剛剛確實有殺死他報仇的念頭,但就像你之前說過的,對於他來說,恐怕現在活著比死亡更痛苦,讓他在做下那麼多惡事後,痛快地離開人世,也太便宜他了。」
左藤美和子看向炸彈犯,斷掉的手腳,驚恐絕望表情,這些或許可以慰藉死去的亡者吧
三年前的松田刑事,還有七年前那位秋原刑事……
「還不夠。」古美門靜雄緩緩向爬出一段距離,在地上留下一條顯眼血痕的炸彈犯走去。
「風戶京介都斷了四肢,他怎麼可以更輕呢?嗯,或許可以找人安排一下,把他們兩個關在一起,交流一下感情。」
古美門靜雄認真地說著,走到炸彈犯身側,後者仰起頭,臉上滿是哀求。
「放過我吧……我不想死……求求你了……」
「可以啊,沒讓你死,剛剛我們說的你沒聽到嗎?你得好好活著,最好活得久一點,這樣才能品味到足夠的痛苦和煎熬。」
古美門靜雄說完,抬起腿,朝著他還完好的胳膊和腿踩了下去,關節像是芹菜一樣,發出折斷的脆響。
四肢俱斷以後,古美門靜雄還是不太滿意,又朝著炸彈犯的腰椎補了一腳,不是很重,但差不多足以讓其癱瘓。
「這樣就差不多了。」古美門靜雄滿意地點點頭,然後看向左藤美和子,「你覺得呢?」
左藤美和子怔怔地看著他,恍然發現,記憶裡松田陣平的身影,真的沒辦法和這個人重合。
兩個人一點也不像。
不過,這樣才對,為什麼要像?
當初松田陣平在摩天輪上淹沒在炸彈的火光裡,那個畫面一直是她心中揮之不去的夢魔。
如今炸彈犯已經遭到了報應,左藤美和子只覺得心頭卸下了一塊巨石,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她釋然的笑笑,然後眼淚又忍不住溢滿眼眶,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哭一下。
「傻笑什麼呢?打電話叫人給他送醫院去,不然一會兒流血過多死了,那多可惜。」
古美門靜雄喊了一句,左藤美和子瞬間回過神來,連忙立正敬了個禮,「是!系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