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肚子咕咕叫的元太,立刻撇下看不懂的卷宗和挑釁書,直接開始大快朵頤。
古美門靜雄接過飯,然後忽然想起了什麼,“對了,高木,一會兒去鑑識課找警犬系,告訴他們接下來我要用警犬,讓他們警醒點,如果耽誤了我的事情,後果自負。”
之前那個什麼強迫症建築設計師……叫什麼來著?古美門靜雄忽然想不起來了,記人名太難了。
總之,當時黑田兵衛就是用警犬搜尋的炸彈,效果還是不錯的。
“明白!”高木涉立刻放下手裡的便當,連忙跑去傳話了。
不敢耽擱,他百米衝刺般地跑到了鑑識課的辦公室,推開門直接就大聲喊道:
“古美門警部說,警犬系的今晚準備好行動,千萬別耽誤事情,不然……後果,那個,你們清楚的。”
登米女兒正收拾東西準備回家,聞言頓時垮了臉,她抱有僥倖心理地看向自己的系長,“說的是警犬系,應該和我們現場系沒關係吧……”
她的系長深深嘆了口氣,“不想被打,最好還是留下,那個傢伙又不講道理,萬一耽誤了他的事情,回頭遷怒我們,沒有人攔的住,而且課長不會讓我們走的。”
果然,鑑識課的課長也是苦大仇深地宣佈了今晚全體加班,都做好隨時出工的準備,千萬別連累整個鑑識課。
古美門靜雄很少鄭重地讓人傳達警告,這次顯然是很嚴重的事情。
“登米君,你跟著這位高木刑事去了解一下情況,好讓大家有針對性的做好支援準備。”
“啊?!
”登米女兒大驚失色,為什麼自己這麼倒黴?
不過收到系長的眼色,她也不敢多嘴,只好委屈巴巴地起身,跟著高木涉離開。
一邊走,她一邊腹誹,感覺自己是被老爸連累了,明明傷早就養好了,結果還是不肯回來上班,一直以生病的理由延長休假。
由於她老爸也是鑑識課的老人了,上面顯然也有照顧的意思,這種事情就默許了。
不過登米女兒感覺,自己現在就是在替自己老爸支付代價……
“那個……你不用太害怕,古美門警部其實,其實挺好說話的。”高木涉見她垂頭喪氣,戰戰兢兢的,有些於心不忍。
登米女兒抬起頭,給了他一個幽怨的眼神,“你跟他關係好,當然沒事,到時候被打的又不是你,說這話不腰疼嗎?”
高木涉乾笑兩聲,然後支支吾吾說道:“那……我到時候儘量勸勸他。”
登米女兒一臉不信,“那個傢伙是你能勸的動的?你還不如說到時候替我捱打呢,多少還有點誠意。”
“啊?這……”高木涉瞬間冷汗就下來了,猶豫了一下,咬牙道,“如果真的勸說不動,那我……我替你捱打!”
“你……”登米女兒頓時一臉驚訝,“你這傢伙是傻瓜吧?”
“哈啊?”高木涉一愣。
“哦,我的意思是,你也未免太老實了,我就隨口一說,你這樣木呆呆的會被欺負的。”登米女兒連忙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