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絲帶有些透,並不能完全遮蔽視野,古美門靜雄朦朧地看到虔誠的修女褪去衣衫。
而後便是“奇蹟”降臨。
蠢蠢欲動的燥熱被撫平了,像是浸泡在夏日的溪水裡,從內而外的舒爽讓人忍不住發出輕微的鼻音。
良久,古美門靜雄長舒一口氣,重新被披上了浴袍,並解開了眼前的黑絲帶。
古美門靜雄稍稍適應了一下屋內的光線,看著穿戴整齊的修女,就彷彿剛剛只是一場夢境一般,抑或是幻想。
“我想我以後應該還需要懺悔,要怎麼辦呢?”古美門靜雄回味著問道。
綾子莞爾一笑,開啟聖經,從裡面抽出幾張書籤一樣的東西,“以後想懺悔只要使用這個贖罪券就可以了。”
古美門靜雄接過來一看,只見書籤上是一個手繪的,虔誠祈禱的少女圖桉,雖然他不太清楚,但歷史上的贖罪券應該不長這樣。
“那就多謝修女小姐的福音了,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這是我的榮幸。”綾子輕提裙襬,露出一抹修女服下耀眼的白皙。
……
與此同時,頗為狼狽的安室透等人和貝爾摩德匯合了,在一個狹小的秘密基地裡。
當然,所謂的狹小,也比泥慘會那種幾層小樓要大。
只是三番兩次搬家,從一開始的大型生物研究所,配有專門的訓練場地。
到面積縮水一半的第二個基地,再到眼下人員開始顯得擁擠,研究和訓練場地明顯侷促的情況,愈發顯得落魄了。
安室透有些心塞,剛接手琴酒的工作這才多久,就恍忽有種組織已經搖搖欲墜的感覺了。
雖然這正是他希望的,但這個鍋他一個人可背不動啊,而且一直在他手裡走下坡路,怕是也很難有機會接觸高層了。
朗姆甚至都不願意跟他見一面,從這點就可見一斑了。
“到底怎麼回事?”朗姆的聲音從電腦裡傳出,壓抑著怒氣質問道。
基安蒂張了張嘴,想要對貝爾摩德落井下石,但是波本對她使了個眼色,讓她閉上嘴。
這個時候跳出來,怕是嫌命長了。
從見面就一直沉默不言,默默抽著女士香菸的貝爾摩德直起腰來,恢復了一點精神。
她澹澹開口道:“我們從一開始就落入了陷阱,毫無疑問,和上次的埋伏一樣。”
接著,她沒什麼語氣波動地將事情的經過細細說了一遍。
從替換堅村忠彬,到飛機落地遭遇追捕怪盜基德的公安,再到辛多拉社長的刺殺。
然後是諾亞方舟出現,搶走許可權,並反入侵鎖定波本所在的基地位置……
“太多巧合就不是巧合了,從一開始公安就是打著追捕怪盜基德的幌子抓我,只是他們沒想到怪盜基德真的出現,導致我逃過一劫。
不過這次失敗顯然也在他們的預料之中,後面的諾亞方舟就是明證。”
琴酒敏銳地發現了矛盾的地方,他冷冷地道:“他們從一開始的目的應該就是我們的據點才對,所以這次的主力是諾亞方舟,而不是那個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