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突襲了五個泥慘會據點,古美門靜雄身上的襯衫血跡斑斑,靠在街邊電話亭上,喝著可樂,只覺得神清氣爽。
上次埋伏組織的憋屈總算是發洩了出去。
“這個樣子……回去又要嚇綾子一跳吧?”低頭看著衣服他喃喃道。
“古美門警部!飯買回來了!”高木涉連跑帶喘地拎著便當過來。
“先吃飯吧,白鳥,你還沒忙完嗎?”古美門靜雄抬頭朝樓上喊道。
隨著一陣腳步聲,很快,白鳥任三郎下來了,他擦了擦額頭的汗珠,一臉疲憊地道:
“系長,不會還有吧?大家都很累了,你這……稍微放緩點速度不好嗎?”
“沒了,沒了,就找到這麼五個地方,泥慘會本來核心人員也沒多少,這一下子至少幹掉一半了。”古美門靜雄安撫道。
“那就好……”白鳥任三郎鬆了口氣,從高木涉手裡接過便當,毫無形象地扒了兩口飯。
正當他鬆了口氣的時候,千葉和伸忽然跑了過來,“系長!白鳥警部!收到訊息,綿貫辰三那邊交待了幾個新據點!”
白鳥任三郎手裡的快子跌落到地上,整個人半張著嘴,半塊豬排還沒來得及嚼。
“不過可能已經來不及了……”千葉和伸又補充道。
白鳥任三郎:……
“說清楚點,到底怎麼回事?”古美門靜雄開口道。
千葉和伸打了個激靈,站得闆闆正正地彙報道:“我們的人在綿貫辰三蘇醒後,對他進行了審問,可他一直不肯承認謠言是他散播的。
已經被您打成那個樣子也沒承認,我們覺得確實有點不太對,綿貫辰三也一下子反應過來,說是自己被人算計了。
隨後,他便交代了泥慘會上任頭目鬼童捺房已經死亡,目前他正在和其他泥慘會幹部爭奪頭目位置的事情。”
白鳥任三郎立刻明白了,“是他們自己人內部算計,其中一方散播謠言,並嫁禍給了綿貫辰三?”
千葉和伸點點頭,“沒錯,綿貫辰三懷疑是毒島桐子乾的,目前看來他說的應該是真話,因為其他甦醒的泥慘會成員,經過審訊獲得的口供並未和他的說法衝突。”
高木涉在一旁若有所思,“這樣的話,那毒島桐子就是有預謀的,所以肯定有派人盯著綿貫辰三這邊。
那她現在應該早就收到古美門警部突襲泥慘會的訊息,從據點跑路了,根本不會等我們上門。”
古美門靜雄一把將可樂罐子捏扁,冷笑一聲,“好膽,連我都敢算計,毒島桐子……”
白鳥任三郎三人對視一眼,無不為毒島桐子欽佩並默哀,這是要上天啊,泥慘會內部鬧內訌,竟然敢引古美門警部入場!
這是真不怕引火燒身?有幾條命夠玩的啊?
“走,去綿貫辰三交待的據點轉一圈,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古美門靜雄幾口吃完便當,將垃圾丟給千葉和伸處理,招呼白鳥任三郎就走。
白鳥任三郎把飯放到千葉和伸手上,跟著坐上副駕駛,高木涉也手忙腳亂地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