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是不是要謝謝你關心了?”古美門靜雄意外地道。
“不必,你幫了我姐姐,這是我欠你的。”灰原哀這熟悉的言語風格,十分有古美門家特色,倒是比小明美更像親生的。
古美門靜雄放鬆地往沙發背上一靠,語氣輕鬆地道:
“受騙倒不至於,即便他是公安對我來說也和真正的組織成員沒太多區別,反正我和組織不對付,和公安一樣不對付。
而且兩者都捱過我的毒打,論起矛盾來說,誰也不比誰小,擔心我因為對方是公安所以上當,實在是沒必要。”
灰原哀依然皺著眉頭,“你不要大意,琴酒不會輕易放棄報仇的,肯定還會對你出手。”
“說起來,琴酒現在是什麼情況?上次你姐姐也說的不清楚。”古美門靜雄問道。
灰原哀微微搖頭,“我也不清楚他現在在做什麼,只知道他那次受傷之後,在我所在的研究所裡養了一段時間傷,但是沒完全好就匆匆離開了。
過了一段時間到了我和姐姐見面的日子,他也沒有出現,之後某一天我問了剛回來的貝爾摩德。
這才知道,琴酒被調走了,換成了波本來管理研究所。”
說起波本,灰原哀臉上露出了痛恨的神色來。
“你見過波本?”古美門靜雄詫異道,“他還接手了琴酒的工作?”
“你連波本都知道?”灰原哀有些意外。
“嗯,剛剛說的公安臥底人員就是他。”古美門靜雄態度隨意地將一個震驚的訊息說了出來。
姐妹兩個頓時都驚呆了。
“怎麼會?”
“不可能!”
兩人一臉的難以置信。
小明美說道:“銀行劫桉是波本指揮的,他既然是公安,怎麼會做出這種事呢?”
灰原哀更是完全不信,“沒錯,他害死了我姐姐,怎麼可能是公安?你果然被騙了吧?”
古美門靜雄輕笑了一聲,看向小明美。
“何止,我記得跟你說過,銀行劫桉是針對我的陷阱,波本帶著組織成員伏擊了我,炸彈,狙擊步槍全用上了,順手還搶劫了十億日元。”
灰原哀更疑惑了,“既然如此你還相信他是公安臥底?”
古美門靜雄攤開手,“這不是信不信的問題,而是確定他就是,公安做事不就是這種風格嗎?只要對大局有利,他們不會在意用了什麼手段。”
灰原哀臉上露出一抹嘲諷和痛恨,“如果公安都是他那種人,那看來也不是什麼正義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