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還有什麼困惑和苦惱嗎?你可以完全敞開心扉告訴我,我是心理醫生,會嚴格遵守保密的職業道德,你不必有太多顧慮。”
風戶京介進行了一個階段的心理疏導之後,開始引導左藤美和子傾訴。
“那個……”左藤美和子猶豫了一下,“我之前提到的古美門警部……他……其實有女朋友了。”
風戶京介頓時笑容一滯,又是這種感情糾紛……
“風戶醫生覺得我該怎麼辦才好?”左藤美和子問道。
風戶京介深呼吸了幾次,沉吟了一會兒,“從你昨天和今天的一些自述情況來看,你並不想破壞對方的感情,但是又因為這方面情感空缺,十分受對方吸引,是這樣沒錯吧?”
“是……”
風戶京介起身走到書架旁,然後稍微翻了下,找出一本詩歌選集來,翻找到某一頁展示給左藤美和子看。
“kathinka zitz,一位德國女詩人,和歌德同一時代,她這首詩歌對你來說,或許很有幫助。”
“詩歌?”左藤美和子有些疑惑地接過書,然後認真看了起來。
【我愛你,與你無關
即使是夜晚無盡的思念
也只屬於我自己
不會帶到天明
也許它只能存在於黑暗
我愛你,與你無關……】
這首詩歌並不長,左藤美和子很快看完了,她若有所思地抬起頭,然後用目光向風戶京介確認自己理解的是否正確。
風戶京介點點頭,“你的情況之前我們已經分析過了,主要是需要一個合適的人,來填補情感空缺,讓你獲得安全感。
所以,無論從任何角度來說,其實都不需要你去做什麼,在客觀上超出朋友同事的限度不是必要的。
你完全不必有心理壓力,儘管把這份感情安放在心裡即可。”
左藤美和子忽然覺得好像哪裡不太對,這位風戶醫生說了那麼多,怎麼感覺就是在告訴自己——你一個單方面暗戀的,有什麼可糾結的,對方又不一定對你有意思。
好吧,事實好像確實如此,左藤美和子尷尬了一下,也覺得是自己想太多了。
“之前左藤桑你也提到過,在一起經歷了生死危機之後,你才對他產生了特殊感覺。
所以,其實你也不妨將這份感情往另一個方向發展,變成可以互相交託後背的可靠同伴,這樣其實也完全沒問題的。”
風戶京介又給出了另一個辦法,但是左藤美和子聽完苦笑著搖搖頭,“我哪裡有能力做到那種地步,事實上,很多時候我只是在拖他的後腿罷了,就比如……”
左藤美和子說到一半,忽然想起正事了,剛好這是個很合適的時機,於是話鋒一轉。
“最近這段時間有一件桉子讓他十分苦惱困擾,但我只能眼睜睜看著,卻幫不上任何忙。
這起桉件去年發生的時候,我就眼睜睜看著一位前輩因為心臟病突發去世,現在重新啟動了對這起桉件的調查,我卻依然沒能做到什麼……”
說到這裡,風戶京介心中一動,身體微微前傾,有意地問道:“看樣子左藤桑的痛苦經歷很多,這位前輩也是對你來說很重要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