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你不明白,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古美門靜雄滿意地拍了拍小田切敏也的光頭,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來,什麼時候有機會把琴酒那頭銀髮給剃了,上次竟然沒想到這茬,可惜了。
光頭琴酒,想想就很有意思。
“越醜效果越好,能幫他收收心,現在這個樣子,你讓他出去他自己都沒臉。”
左藤美和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小田切敏也,別說醜了,這根本就不是一個人了好嗎?就算是小田切部長也未必能認出這是自己兒子吧?
古美門靜雄抽了小田切敏也後腦勺一巴掌,打得對方一個趔趄。
“從今天起,給我開始背法律條文,我會不定期檢查,你也可以不做,自己想好後果。”
“可他勒索敲詐,後面還要拘役管制呢。”左藤美和子提醒道。
“這又不耽誤什麼,這兩天關在審訊室裡背,等判決下來,在裡面也一樣可以繼續背,至於在裡面偷懶,也隨他,如果他敢這麼做的話。”古美門靜雄不在意。
左藤美和子同情地看了小田切敏也一眼,之前老老實實跟小田切部長低頭不好嗎?非要等落到古美門警部手裡,唉……
“我說,你是不是有點惡趣味了?”左藤美和子忽然又想到了什麼。
“怎麼了?”古美門靜雄看向她。
“你之前有被家裡逼著背過法律條文吧?所以怨念才這麼大?”左藤美和子促狹道。
“我要對你刮目相看了,左藤刑事,你竟然也是聰明的。”古美門靜雄輕笑道,“不過可惜你的聰明不在查桉上。”
“……”左藤美和子一臉無語,“時間差不多到中午了,你不是還有事嗎?可以先走了,我帶他去處理下傷口,下午我也有事要做了。”
“嗯,那就這樣。”
古美門靜雄點了點頭,想叮囑一番,但又覺得沒什麼必要,該說的都說過了。
……
事情解決的很順利,時間還早,古美門靜雄一路趕回公寓,帶上灰原哀兩姐妹,等到了研介家的時候,還來得及蹭上午飯。
“我說,你不打個招呼就來蹭飯也罷了,怎麼還帶著兩個小鬼頭?”研介面色不善地瞪著眼睛看著灰原哀和小明美。
“我最近對小鬼頭非常敏感!上次你帶來的那個小胖子,在法庭上可真是夠坑的,什麼大實話都往外說!”
黛真知子皺了皺眉,“古美門律師,在法庭上作證可不就是要實話實話嗎?你不能教壞小孩子!”
“哼。”研介已經懶得和晨間劇女主多廢話了,類似的話題已經爭論了無數遍。
“所以,你後來怎麼贏的?”古美門靜雄好奇道,上次也沒來得及問柯南他們,就被元太的父親打斷了。
提起這個研介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我早就料到對方會拿小孩子說事,所以提前剪輯了一份影片,都是電視臺公開播映的對小孩子來說過於早的畫面。
電視臺的影響和個人影響完全不可同日而語,對著個人喊打喊殺,卻對電視臺視而不見,這難道不是欺軟怕硬嗎?這也能做律師?”
黛真知子感慨道:“也就只有古美門律師會在法庭上放這種影片吧。”
“我還沒把一些出格的綜藝節目放進去呢,已經夠剋制了。”研介混不在意。
“也就是說,你早就料到對方會針對小孩子了吧?”古美門靜雄往單人沙發上一躺,灰原哀兩姐妹就老老實實站在他身後。
“明顯是。”黛真知子沒好氣道,“他甚至在法庭上當場指著對面的律師,問對方跟自己媽媽一起洗澡到幾歲。
還說這種傳統都堂而皇之的存在,竟然還要追究一個在棒球比賽中激動爆粗口的大嬸教壞小孩子,簡直可笑之極。”
古美門靜雄拍了拍手,“看樣子你的個人展示環節很順利啊。”
研介搖搖手指,“太簡單了這種桉子,一點難度都沒有,完全沒辦法表現出我的真正實力,所以後面我把委託人的一千萬日元賠償訴求改成了五千萬,這樣才算馬馬虎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