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田兵衛無話可說,當然也不可能把庫拉索交出去,雖說那個女人似乎已經失憶了,但搞不好還有恢復的可能。
古美門靜雄本來也就是這麼一說,他也知道經過這次事情後,組織沒那麼好釣了,下次肯定對自己更警惕。
還不如就先放在公安手裡,興許組織還能有勇氣幹一票。
古美門靜雄回辦公室補覺,房間裡只剩下黑田兵衛,他看著假裝昏迷的赤井秀一長長嘆了口氣,而後發訊息讓風見裕也過來領人。
雖說後者昨晚表現不佳,但其他人表現更差,好歹風見裕也兢兢業業,認認真真,只是單純能力不夠罷了。
赤井秀一很快被抬走了,他是fbi的人,自然不能把他帶去公安的秘密據點看管,只是偷偷轉移到了某個不知名的療養所中,先處置一下傷勢。
在一番檢查和簡單處置,定好手術時間後,朱蒂被公安的人帶來了。
畢竟是聯邦的調查員,頂多因為懷疑他們從事非法間諜活動看押一陣。
就算古美門靜雄能夠證明,赤井秀一在夜晚,未經准許擅自闖入常盤財團的雙塔摩天大樓,並被當場捕獲,且和當時實施恐怖襲擊的犯罪組織有過親密交流,那也沒用。
一來,古美門靜雄可不會那麼好心幫忙作證。
二來,就算真能確認赤井秀一的罪行,最終也還是要和聯邦協商處置,頂多理直氣壯的情況下,聲音可以稍微大一點,適當提一點點合理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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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赤井秀一被打的這麼慘,估計能息事寧人就算不錯了,公安也不想自找麻煩。
“秀一……”
朱蒂在病床邊坐下,看著身上纏滿了繃帶的赤井秀一,神情複雜,但又掩飾不住的擔憂和心疼。
赤井秀一緩緩睜開眼睛,看著朱蒂,露出一絲笑意,“那是什麼表情?好久不見了。”
朱蒂呆愣愣地看著他,半晌才緩過來,忍住眼中快要溢位的淚水,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嗯,好久不見了。”
赤井秀一觀察了一下房間,發現沒有公安的人在,然後用眼神示意朱蒂再檢查一下。
朱蒂心領神會地照做,一番檢查後,並沒有發現竊聽器之類的東西,兩人這才放下心來。
不過能夠敞開談話了,朱蒂一時間卻不知道要從哪裡說起,兩個人分開的太久了,想說的話太多反而不知道怎麼開口。
“你……怎麼變成這樣的?我聽到你被日本警察通緝,就趕過來了,但是還沒來得及開始調查,就莫名其妙被打暈送到公安這邊來了。”朱蒂簡單說了下自己的情況。
赤井秀一聞言面色有些複雜,自己的經歷實在不怎麼體面,哪裡說得出口?
“這事就說來話長了……”
“沒關係,我們可以慢慢聊,反正我們時間很多,公安的人暫時也不會放我們出去,你也需要休養一陣。”
朱蒂在說這話的時候,莫名有些不合時宜的高興和期待。
赤井秀一:“……”
對著朱蒂灼灼的期待目光,赤井秀一無奈之下,只能放棄體面了,前者坐在床邊幫忙削蘋果,他則是看著天花板緩緩講述。
前兩天,他收到自己被通緝的訊息後,便來了日本,路上研究了一下土門康輝刺殺事件的情況,很快就盯上了日賣電視臺的水無憐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