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也有上百號,烏泱泱的。
由此可見,妃英理那邊組織的抗議活動和這邊比起來究竟差距多大,那邊滿打滿算一百戶人家,這邊光居民代表就拉出來一百號人了。
“難怪最近一直沒見到加賀蘭丸,妃律師那邊的規模都累的夠嗆,這邊不得讓他累個半死?”
古美門靜雄站在角落裡,看著進入會議室的人群說道。
研介笑了笑,扯到臉上發青的地方疼的齜牙咧嘴,“妃律師是舉著為民眾發聲的大旗拉人,當然費勁。
我這邊可是打著趁機索要補償的名頭拉人,除了頭一天比較麻煩,後面加賀蘭丸輕鬆著呢。”
說到這裡的時候,古美門靜雄已經發現加賀蘭丸了,後者戴著個眼鏡,看上去一副在校大學生的斯文樣子,和平時吊兒郎當的多動症樣子完全不同。
雖然算不上易容偽裝,但不熟悉他的人,看到也真的難認出來。
此時幾個大爺大媽正圍在加賀蘭丸身邊,一直在說著什麼,加賀蘭丸一一回應,周旋在這些老人之間遊刃有餘。
看上去頗受信任。
“一會兒的交涉代表不會就是他吧?”古美門靜雄問道。
研介聳聳肩,“當然,不然事情不就不受控制了嗎?”
黛真知子聽的三觀都裂開了,“所以說,抗議的居民是古美門律師你讓加賀桑鼓動的,而常磐財團這邊是你主動找上門的,兩邊都是自己人?”
研介得意一笑,“就是這樣。”
“那和解條件豈不全是你說了算?”黛真知子一臉震驚。
“不然你以為呢?”研介斜眼反問道,“什麼情況下可以保證穩贏不輸?敵方也是自己人的情況下,明白了嗎?”
黛真知子:……
聽了他這話,黛真知子沒意識到什麼,但古美門靜雄卻若有所思。
“你不打算拉攏大資本聯手對抗民意了?”
研介聞言嘆了口氣,“怕了怕了,本來是這麼打算的,但是靜醬你不是警告過我有危險了嗎?
而且妃律師的確邪性,她明明只是按部就班地做自己的事情,結果我這邊卻接連遇到變故,再這樣下去怕是真的要完。”
古美門靜雄聞言鄙夷道:“剛剛說的那麼英勇無畏的,轉過頭又是這副慫樣。”
研介翻了個白眼,“靜醬你到底要我怎樣?勇一點你說我作死,慫一點又說我軟骨頭,反正都是我的錯行吧?”
說話間,常磐美緒上臺發言了,研介連忙也往那邊走去。
“關於諸位所提出的問題,常磐財團一定認真對待,具體事項已經全權交給古美門律師處理了,大家請不用擔心,一定會給出一個滿意的答覆……”
“沒說讓誰滿意……”古美門靜雄在臺下吐槽道,這幫人嘴裡就沒一句真誠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