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美門清藏看著被帶上的房門,喃喃道:“就是因為你把責任看的很重,輕易不會做出承諾,我才想交給你的啊……”
……
古美門靜雄離開書房之後,便暗道麻煩,這個黑衣組織原來是個積年的狗皮膏藥,恐怕就算找到老巢,搗毀之後,也未必就這樣直接消散了。
說不得到時候紅方某個傢伙背後的人就心生貪念,收下暗中又搞了起來,屠龍者變成惡龍?
不過這種事古美門靜雄也懶得考慮那麼遠了,反正和他也沒太大關係,能搞掉眼下烏丸蓮耶琴酒這波,免得他們總跳出來找麻煩就算成功。
而且老頭子說的話也不能全信,說不定為了忽悠自己,就故意隱瞞了部分東西,有時候部分真相可比謊言更能騙人。
不過說起來,有件事倒是很有意思。
老頭子之所以這麼立場堅定,是因為壓根不相信長生不老的可能性,覺得都是一幫瘋子的囈語吧?
他要是知道了小哀的事情,會不會動搖信念?
古美門靜雄忍不住陷入了沉思。
“已經談完了嗎?”左藤美和子的聲音忽然響起。
“嗯,完事了。”
古美門靜雄抬起頭,見她手裡捧著一束粉色大波斯菊走過來。
這東西看著和櫻花有些像,所以也有個別名叫秋櫻。
秋天開的櫻花。
左藤美和子見他看著花,笑道:“挺漂亮的,說是可以摘一些回去做裝飾,我就拿了一點。”
“老頭子這次倒是挺大方的,平時誰都不讓碰的。”古美門靜雄輕笑道。
“聽種花的那位阿姨說,古美門警部的母親很喜歡,所以檢事總長讓種了很多,沒想到看起來威嚴的檢事總長心裡這麼深情呢。”
左藤美和子說著嗅了嗅花,然後很沒形象地打了個噴嚏。
古美門靜雄原本還有些感嘆,見狀忍俊不禁,“你該不會花粉過敏吧?”
左藤美和子有些羞惱,“沒有,只是不小心而已。”
兩人出門上了車,左藤美和子問道:“現在去哪兒?”
“回警視廳吧,也不知道公安那幫人打算怎麼處理那傢伙……”
古美門靜雄喃喃著,因為思考太多,感覺有些頭疼,皺著眉靠在椅背上,閉眼開始小憩。
左藤美和子看了他一眼,腦海中忍不住想起那位種花阿姨的話來。
你知道大波斯菊的花語嗎?
是憐取眼前人……
……
此時被老頭子稱作“混賬東西”、“軟骨頭”的研介,正蹲在路邊看著雙塔摩天大樓發呆。
“古美門律師,抗議活動已經結束了,還不回去嗎?要呆到什麼時候?”黛真知子已經有些累了。
她走近了一些,研介勐地站起來,嚇了她一跳。
“不就是命嗎?!死我也要贏!”研介像是發瘋似的喊道。
“你……沒事吧?”黛真知子滿臉理解不能,懷疑他精神不太正常了,“是不是壓力太大了?”
“壓力?哈,我有什麼壓力?一切都在計劃中,沒什麼能阻止我贏!”研介咬牙切齒道。
“……”黛真知子心說,病的不輕。
“再搞一天應該沒問題吧?總不至於立刻炸掉吧?”研介回過頭又有些犯滴咕,“如果真那麼玄學,那今晚過後應該就不會有事了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