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盜基德轉身回道:“很遺憾,妃律師並沒有如你所願,她拒絕使用那份企劃書。”
研介擦擦嘴,滿不在乎地道:“知道了,那接下來你去做另一件事……”
“我拒絕。”怪盜基德立刻回道。
研介和他對視了半晌,然後輕笑一聲,“看樣子你似乎有底氣這麼做了,讓我看看你的底氣到底是否足夠充分?”
“如你所願。”怪盜基德也笑了笑,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這個如何?”
“這是……”黛真知子仰頭去看,然後驚呼道,“古美門律師,是你的不育報告欸!”
研介臉一黑,衝她喊道:“我眼睛沒瞎,用不著你這麼大聲!”
“這樣對一位女士說話,可不夠紳士哦。”怪盜基德晃了晃手指,“古美門律師覺得如何?”
研介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無所謂,反正這件事也瞞不住了,你想告訴誰都行。
對了,最好告訴媒體,這樣我後面和妃律師的對決中,還能賣賣慘贏得一波同情。”
怪盜基德嘴角一抖,這傢伙……真的是不好對付。
“那這個呢?”他又掏出一樣東西。
“照片?”
黛真知子的角度只能看到背面,於是起身想看看正面是什麼,怪盜基德十分配合地滿足了她的好奇心。
“倉鼠?”在看到可愛的紗織後,黛真知子一臉疑惑,“這張照片怎麼了?”
怪盜基德解釋道:“這恐怕只有古美門律師自己才知道了,這張照片可是被他仔細地珍藏在保險箱裡呢。”
研介眼皮抖動,臉上的肌肉繃緊,但卻故作輕鬆地道:“看樣子你把我所有房間的保險箱翻了個遍啊,還真是賊性不改,不過這東西只是隨意扔在裡面的,就是為了防備你這樣的小偷。”
怪盜基德見他還嘴硬,又掏出一樣東西。
“金光閃閃的?這是金幣嗎?不對,金幣一般沒這麼大,金牌?不過怎麼只有半塊?”
黛真知子一臉問號,轉頭去看研介,“古美門律師,你的保險箱裡都放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研介冷著臉說道:“都說了,我的保險箱裡根本沒有重要的東西,都是為了防備他這種小偷……”
“這東西你果然還儲存著,研介。”古美門靜雄的聲音從門口傳來,立刻吸引了三人看過去。
他扯了扯領口,看向黛真知子,“麻煩黛律師去廚房找服部管家弄一碗蜂蜜水來,喝酒有點不舒服。”
“啊?”黛真知子有點不情願。
“快去吧,你再呆在這裡,研介可是真的要生氣了。”古美門靜雄見她這麼愣,只好直說了。
“他哪天不衝我發脾氣……”黛真知子不滿地咕噥著,但還是起身離開了。
“所以說,這東西應該很重要吧?”怪盜基德一邊說著,悄悄往院子那邊挪了挪,隨時準備在情形不妙的時候熘走。
“重要也不重要。”研介雙手交叉,撐在下巴處,語氣複雜地道,“它存在的意義就是提醒我,永遠不要相信女人,她們很會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