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古美門靜雄輕笑一聲應下。
明美終於收拾好了心情,露出一絲微笑,“抱歉,有些失態了,叔叔說的對,既然過去了,那就應該讓他過去。”
小哀聞言鬆了口氣,和古美門靜雄互換了個眼神,兩人都有看出明美還對赤井秀一有留戀的感覺,不然也不會那副沉默的樣子了。
“叔叔是想知道關於大……赤井秀一的什麼訊息?”明美眼睛明亮地問道,恢復了往常的沉靜,也想清楚了自己的立場。
比起赤井秀一,還是妹妹更重要一些,她已經為愛情做過犧牲了,現在這條命是用來保護妹妹的。
古美門靜雄將今天的事情經過,以及他的一些猜想詳細說了出來,兩姐妹聽後陷入了沉思。
半晌,明美先開口了。
“以我對赤井秀一的瞭解,他的確不會做這種事情,所以叔叔你的猜測應該是正確的,有人偽裝了他,目的也的確應該是逼他現身。
上次提到過,波本是公安派進組織裡的臥底,我猜測有可能是琴酒等人發現了什麼端倪,所以藉著這次的事情試探一下。
如果公安壓下了赤井秀一的事情,那麼就說明公安是知道赤井秀一身份的,波本可能會遭到懷疑。”
古美門靜雄聽後若有所思,“也就是說,公安如果大肆搜捕赤井秀一,那麼就順了琴酒的意思,更容易逼迫赤井秀一現身做個了斷,否則琴酒還會頂著他的臉犯罪。
如果公安將赤井秀一從這件桉子裡抹去,那就幫組織發現了一個隱患,明確組織裡有公安臥底,橫豎琴酒都不虧?”
他不太清楚諸伏景光的事情,反倒是沒受干擾,不然恐怕會陷入迷惑裡了。
明美點點頭,“而且這樣說不定還能挑起公安和聯邦調查局的衝突,轉移矛盾,讓他們無暇關注組織。”
古美門靜雄眯了眯眼睛,“再加上土門康輝一死,對現在的輿情也是很大的打擊。
公共危機應對的調整,很可能會受到更大的阻撓,說不定就不了了之了,這樣組織的生存環境也就依舊像從前一樣寬鬆。”
說完,他又看向小哀,“你怎麼看?”
小哀抱著胳膊道:“毫無疑問,的確是貝爾摩德那個女人幫忙做了易容,不過琴酒和伏特加親自做這種事,多少也有些讓人意外。
這也再次說明琴酒現在的處境不妙,連能用的下手都找不到了。
而且急迫到要用這種辦法逼赤井秀一現身,總感覺他們沒多少時間了的樣子。
畢竟據我所知,琴酒非常討厭易容,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接受這種事。
當然,我所說的沒多少時間,不是說組織要處理掉他們了,而是可能再不做出點成績,他們就真的處境危險了。
或者是很快要被調走,再不做點什麼就沒機會參與抓捕赤井秀一的行動了。”
古美門靜雄聞言打斷道:“琴酒應該是組織裡相當重要的幹部吧?組織的首領真的會捨得處理掉他?”
】
小哀輕輕搖頭,“這一點我也無從推測,我的主要工作就是研究,對其它事情也並沒有太過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