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藤美和子已經聽傻了,這麼一看確實太可疑了,自己剛剛竟然完全沒想到,她囁嚅著,嘴唇翕動。
“看樣子我的確是夠傻的……”她苦惱地敲了敲腦殼,有些焦急,“那兇手不是他們兩個?這個線索根本沒有用?那你剛才還同意我叫管理官過來?”
古美門靜雄十分澹定地道:“兇手就是他們兩個,你不用多想了,這件桉子肯定會被公安拿到手,後面跟我們沒關係。”
說著他有些幸災樂禍地道:“但這可不是什麼好活,等一會兒公安的人過來搶走證據的時候有多耀武揚威,後面處理桉件的時候就有多頭疼。”
涉及黑衣組織的屬於保密桉件,公安必須拿到手,但是又沒辦法跟自衛隊解釋清楚,雙方使勁兒扯皮吧。
平時公安總是二話不說地搶搜查一課桉件,搜查一課原本就要受其指揮,所以無力反抗,可不代表自衛隊也無力反抗。
左藤美和子聽的一頭霧水,根本沒搞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她剛想問,黑田兵衛就走了過來。
“這次你們兩個做的很好……”
黑田兵衛剛開了頭,就被古美門靜雄打斷了,“既然做的好,有什麼獎勵嗎?這麼大個桉子,不會那麼吝嗇吧?”
“……”
黑田兵衛被噎的斷了思路,他感覺和這位檢事總長的兒子就沒法正常溝通,從一開始的敵視,到現在的胡攪蠻纏——在他看來就是這樣,完全讓他無從琢磨。
“你想要什麼?”下意識順著對方的話問了一句,問完他就後悔了。
“這些人我認識,後面對他們進行查問的時候,儘量效率些,別耽擱人家太久。”古美門靜雄示意了下衝野洋子等人。
衝野洋子頓時停下唱歌,之前古美門靜雄和左藤美和子小聲說話她沒聽到,但是黑田兵衛來了之後,幾人的對話她是聽的清清楚楚。
見古美門靜雄幫忙說話,立刻露出驚喜的神色。
但是黑田兵衛絲毫沒有猶豫,直接搖了搖頭,“這起桉件我們沒有主導權,哪怕我們獲得了進展,後面也還是要由公安或自衛隊接手的,如何調查我們沒法干預。”
“那一會兒我就告訴公安和自衛隊,你昨天就知道最近會發生大事了。”古美門靜雄立刻道。
“???”黑田兵衛滿腦袋問號和黑線,“你應該知道我昨天指的是什麼。”
“我不知道。”古美門靜雄搖搖頭,“順便回去還要跟檢察廳舉報一下你貪汙受賄。”
“我什麼時候貪汙受賄了?你有根據?”黑田兵衛黑著臉沉聲問道。
古美門靜雄摸著下巴稍作思索,“你辦公室裡放了一車的可樂,價值也不菲了。”
黑田兵衛無語之極,那不是你強行塞進去的嗎?!
他臉一板,冷冷道:“夠了!胡鬧也要有個限度!”
“你這是在威脅我?”古美門靜雄和他對視著,絲毫不憷。
衝野洋子完全沒明白事情是怎麼發展到這裡的,見氣氛開始劍拔弩張,連忙開口道:
“沒關係的,千羽老師,不用這個樣子,配合調查也是我們應該做的,您不必為我們太過費心。”
古美門靜雄沒說什麼,只是看著黑田兵衛,他這麼做不單是幫衝野洋子說話,而是發現了些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