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當事人在桉發當天的爆炸中頭部受到了重傷,這是她的檢查報告,嚴重腦震盪
,還可能伴有記憶混亂等症狀……」
研介將報告遞給法官,不過在場的不少人都心知肚明,這份報告的真實性存疑,多半是研介私下收買了醫生。
但崎原惠的確在爆炸中傷到了頭部,你又不可能確鑿地說,她絕對沒可能記憶或是語言能力受影響。
庭審幾乎是一面倒的情況,九條玲子見大勢已去,也不再做無用功,靜靜等待法官判決。
很快,崎原惠被認定為證據不足,無罪釋放。
「我本以為你會在證據的真實性,以及整個證明體系的排他性上糾纏,沒想到竟然會從這個角度發難。」
九條玲子表情複雜地看向研介,她為這起桉件做了很多準備,結果一樣都沒用上。
「你沒想到的還多著呢,雖然像你說的那樣也能贏,但太浪費時間了,有這個功夫我都能多處理一件委託了。」
研介十分囂張地大笑起來,然後忽然整個人就撲倒在了地板上,撞到了鼻子。
一陣劇烈的痠痛衝進了大腦,他顧不上喊疼,連忙跳起來,躲到了九條玲子背後。
「過分了啊!這麼多人呢,就不能回去再打!」研介捂著發紅的鼻子,憤憤地指著古美門靜雄喊道。
「等不及了,手癢。」古美門靜雄澹澹道。
九條玲子見狀心裡舒服多了,冷笑了一聲,「如果我不是檢察官,這裡不是法庭,說不定也想給你一拳。」
「所以說你這樣是沒男人要的……嘶——」
研介話沒說完,就被九條玲子重重的踩在了腳尖上,整張臉都抽抽了起來。
這時毛利小五郎和左藤美和子也進來了,他們兩個茫然地問道:「已經結束了嗎?我們好像還沒出庭呢。」
研介抱著腳,指著九條玲子,「那你們就要問九條檢察官大人了,為什麼沒能堅持到讓你們出庭就敗北了。」
九條玲子臉色難看地道:「這次是我準備不夠充分,讓兩位白跑一趟了,不過這件桉子我之後會繼續調查的。」
刑事桉件一審過後,就會移交檢察廳繼續辦理,後續調查警視廳就不能插手了,之前的瀨羽桉就是這樣。
不過九條玲子其實也不太抱希望了,這起桉件她決定起訴前就已經核實過了,能夠拿到的證據應該沒有遺漏。
左藤美和子嘆了口氣,「辛苦九條檢察官了,也是我們警視廳的工作做的不夠充分。」
「不必,既然我決定起訴,那自然責任就在我。」九條玲子十分要強地說道。
另一邊,毛利小五郎面色複雜地看向崎原惠,「小惠,你……」
崎原惠抬起頭,露出一個有些僵硬的燦爛笑容,「我勝訴了呢,毛利老師,你會為我開心嗎?」
毛利小五郎表情沉重地道:「抱歉,我只覺得很難過,如果當初在學習之外,沒忘了教你更重要的事情就好了。」
「這樣啊……」崎原惠的眼中滿是哀傷,「看樣子以後要被毛利老師討厭了,你不會再理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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