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傻地真在外面等搜查令,只會給對方更多處理作案痕跡的時間。
“沒有搜查令就給我滾!”田中毫不畏懼地將人往外推。
柯南見狀給元太光彥步美使了個眼色,三個小蘿蔔頭別的不行,這時候倒是激靈,立刻從田中的攔截中鑽了過去,直奔玄關對著的走廊盡頭的浴室。
“你們幾個小鬼……”田中見攔不住也不攔了,反而轉過身揪住白鳥任三郎的衣領,“你們警察就是這麼做事的嗎?”
白鳥任三郎一臉為難,他很少出外勤,對這種說不通,又沒確定嫌疑,不能動手的人實在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就在這時,古美門靜雄忽然出現在他身邊,一把捏住田中的手腕,對方吃痛慘叫。
“松,快鬆手,放開我!”
古美門靜雄輕輕一甩,田中便踉蹌著坐到地上。
“我要投訴你們!你們警察就是這麼做事的?”
“隨你,我從大阪進修回來的,辦案風格就這樣,有意見?”
古美門靜雄說完,田中不爽地撇了撇嘴,但也不敢再多說什麼了。
東京警察和大阪警察是公認的兩個物種,前者極道分子可以騎在其頭上撒尿,後者則比極道更極道,敢唧唧歪歪,直接就以妨礙公務或是襲警為由按倒在地。
白鳥任三郎跟著古美門靜雄一起往浴室走,不由感嘆,“一線的工作不好乾啊,佐藤刑事他們真的是很辛苦了。”
“照著警察手冊做是不行的,現實可不會給你一板一眼地照章辦事的機會,就算你剛剛有搜查令,他也敢拒絕搜查,這就是東京都。
所以說,白馬總監什麼時候退位?”
白鳥任三郎一臉懵逼,“為什麼忽然提到這個了?”
古美門靜雄理所當然地道:“不是你們之前在辦公室聊的嗎?說下一任警視總監最被看好的是大阪的服部平藏本部長,他過來的話,多少會改變一下警視廳的風氣吧?”
白鳥任三郎微微搖頭,“沒那麼簡單,警視廳現在的樣子可不是一個警視總監能決定的,而是多方因素促成的。
比如東京都的獨特地位,向世界展示的視窗,關東和關西的歷史差異,風俗差異……”
兩人就像是閒聊一樣來到了浴室,此時幾個小蘿蔔頭正發瘋似的在人家浴室裡到處亂翻。
“怎麼可能沒有?”
“這下慘了,要是那位古美門刑事認為我們撒謊,報假警,會不會打我們?”
“可我們真的看見了啊……”步美帶著哭腔委屈道。
柯南一邊找一邊快速思索,怎麼會沒有的?是不是藏到其它地方了?警察趕到這裡用了十五分鐘,如果要清理乾淨這裡,再藏起屍體,十分鐘差不多也夠了……
白鳥任三郎掃了眼空蕩蕩的浴室,轉頭問古美門靜雄,“你怎麼說?古美門刑事,繼續搜查這棟住宅的其它地方,還是什麼?”
“叫登米刑事進來。”古美門靜雄知道柯南不會在這種事上撒謊,於是直接叫鑑識課。
登米刑事連跑帶顛地趕了過來。
古美門靜雄問道:“帶魯米諾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