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美門靜雄好奇地看著籤文,又看看小明美,也不知道這張籤是哪裡弄來的,還挺恰當。
“還是先問問具體情況再說吧,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服部平次比較冷靜地道,“你爸爸是去東京出差了嗎?”
小明美戒備地看著他,往鈴木綾子身邊縮了縮,顯得有些怕生,但猶豫了下還是說道:
“我沒見過他,媽媽說他在東京,等我長大了再帶我去找他。”
幾人面面相覷,聽這意思是單親媽媽撫養長大的?親生父親是不露面,還是死了?
不好說啊。
古美門靜雄饒有興致地聽著,宮野明美這是把背景細節給全補充上了。
“但是媽媽她……沒能等到我長大,上個月去世了。”
寥寥兩句話,一個悲慘故事就躍然眼前了,鈴木綾子三個女孩子已經忍不住心生同情。
“怎麼這樣……”
遠山和葉張了張嘴,想要安慰幾句,但是對上小明美的清澈的眼睛,竟一時不知道能說什麼。
“你們……不會把我交給警察吧?”才說了兩句故事,小明美忽然又警惕地退了幾步。
鈴木園子看看古美門靜雄,又看看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心說這裡可是有一個警部,兩個警二代呢。
“為什麼怕我們把你交給警察?”服部平次問道。
“我沒有監護人,如果被警察發現,會被送去福利院,那樣我就不能去東京找爸爸了。”
眾人聞言看看小明美身上有些破損的衣服,不禁猜測是不是躲警察的時候弄的這麼狼狽。
“既然你有親生父親,只要告訴警方,他們應該會幫你找才對吧?”服部平次冷靜的追問道。
“我不知道名字,也不知道長相……”小明美將嘴唇咬的發白。
“那確實難辦了。”服部平次想了想,“那你去東京找他,要怎麼找?你有什麼線索嗎?”
小明美遲疑了一下,似乎還有些不太相信幾人,但或許是沒更好的辦法了,只能說道:
“聽媽媽說他是個律師,很厲害的律師,特別聰明——媽媽提起他的時候,總是一臉崇拜的樣子。”
除了遠山和葉,其他人聞聽這話,忍不住齊齊看向古美門靜雄,顯然都想到了研介,但只是聯想,還不能確定。
一直沉默的古美門靜雄也十分配合地問道:“還有什麼線索嗎?”
小明美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害怕似的,手攥著袖口,回想了一會兒,遲疑道:“媽媽好像說過他在法庭上做遊戲,我不是很理解這句話。”
“是說在法庭上游刃有餘嗎?”服部平次猜測道。
“訴訟就是遊戲。”古美門靜雄微微皺眉,“研介說過這樣的話。”
“欸???那豈不是說……”鈴木園子頓時瞪大了眼睛。
遠山和葉不太瞭解內情,疑惑地看向她,“怎,怎麼了,為什麼你們都這麼驚訝,是想到什麼了?”
鈴木綾子捂著嘴,驚訝地回身看向古美門靜雄,“靜君,該不會是真的吧?”
古美門靜雄聳聳肩,冷笑一聲,“研介那傢伙,風流成性,這種事倒的確是能幹出來的。”
“那這孩子是你侄女?”鈴木園子瞪大了眼睛指著小明美,“我姐姐要被叫嬸嬸?那我也成阿姨了?”
她感覺十分新鮮,才十七歲,就要被人叫阿姨了,而且還是被一個看上去八九歲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