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他乾的,那隻會像是野獸食人一樣,毫無章法地胡亂攻擊,屍體應該很凌亂才對。
而根據我們收到的情報來看,現有的兩名死者都是胸口中刀,還特意刺穿了錢包,兇手明顯十分冷
靜且有預謀。」
「原來如此。」基安蒂恍然,臉上露出一絲欽佩的表情。
安室透的表情則愈發顯得凝重,手銬這種東西……該不會涉及到警界內部人員了吧?
他沒將這個猜測說出口,轉而道:「重點在於一樓的打鬥痕跡,尤其是牆壁上那個斷口十分新鮮的巨大破洞,你們覺不覺得……有點熟悉的氣息?」
基安蒂和科恩面面相覷,然後明顯有點不安地小心道:「那個人……不是在東京都嗎?」
安室透將兩人的反應收進眼底,又看看雨夜中的木屋,做出了決定。
「今天先到這裡,等收集到更新的情報之後再行動。」
「嗨!」
基安蒂和科恩都鬆了口氣。
……
洗完澡的鈴木綾子趴在床鋪上聽歌,她的頭髮溼漉漉的,等著自然乾透,一股好聞的澹澹香氣從她身上散發出來。
古美門靜雄喝著牛奶,有些神思不屬,心裡還在感慨,之前一直擔憂的,顫巍巍的浴巾,終究是掉在了地上。
目光下意識落在綾子輕輕晃盪的小腿上,忽然又覺得從前不怎麼愛吃的藕,似乎味道應該不錯?
「你在聽什麼?還是白天那些唱片嗎?」
鈴木綾子聞言轉過頭來,有些羞赧地道:「那個……是我自己唱的……」
「哦?」古美門靜雄頓時來了興趣,坐到她身邊,「我想聽一下。」
鈴木綾子倒是沒有扭捏,直接遞給他耳機。
「是《lovelovelove》啊,感覺和你親口唱的有些不同,怎麼想起來給自己製作唱片了?」古美門靜雄聽了之後說道。
鈴木綾子眨了眨眼,但只讓人看到睫毛在閃動,「這首歌不想拿給其她人唱,所以乾脆自己唱了,靜君覺得怎麼樣?有夠發行的水準嗎?」
古美門靜雄沉吟了一下,「發行倒是沒問題,只不過你家裡肯定不會同意你做這種事吧?畢竟歌姬什麼的……」
聽起來歌姬好像很風光,像是衝野洋子那種,會有毛利小五郎這樣的狂熱粉絲,很受歡迎的樣子。
但實際上,歌姬的地位並不高,甚至可以說在上層社會看來,很低,有些保守的家族還會覺得不如普通人。
「不露臉,用藝名嘛,就像靜君你之前用羽島幽平和千羽柊的名字一樣。」鈴木綾子說著臉上露出期待,「你覺得千羽綾這個名字如何?」
古美門靜雄看了看她,放下牛奶瓶,抱著胳膊道:「聽起來像是妹妹。」
「……」鈴木綾子皺了皺鼻子,惱了他一眼,但隨即又笑了起來,「靜君原來喜歡這種嗎?妹妹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哦。」
「……」
終究還是沒綾子更能放得開,古美門靜雄再次被挫敗。
兩人正說笑著,忽然電話響了。
淨消塵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