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田切敏郎對這話就當沒聽見,公安一貫囂張跋扈,有古美門靜雄時不時敲打一下那邊也是好事。
古美門靜雄離開刑事部長辦公室,一路往公安部的地盤,還沒到,對面已經提前知道,並且如臨大敵了。
“哦?這麼熱情嗎?不用搞什麼歡迎儀式的。”古美門靜雄嘴角噙著一絲笑意,看著走廊兩邊緊張的公安部刑事道。
風見裕也稍晚一點,出來之後見狀立刻道:“你們都去做自己的事情,不要留在這裡。”
“風見刑事……”眾人明顯有些擔心。
“你們留下也沒有用,只會耽誤正常工作。”
風見裕也堅持將人驅散了,再多人也是一面倒的捱打,不如就他自己承受,這樣整體損失還小一些。
“骨氣不錯,但可不要指望這樣能讓我停手。”古美門靜雄冷眼看著。
“並沒有做過這樣的想法,古美門警部想要做什麼我攔不住,但我依然會堅持自己的做法,要打請儘快,這樣我也能早點恢復,早點繼續工作。”
砰——
如風見裕也所願,古美門靜雄絲毫沒猶豫地一拳砸在對方臉上,一顆牙帶著鮮血飛出幾米遠,風見裕也毫無反抗之力地撲倒在地上。
不等他爬起,古美門靜雄已經抓著他的腳踝,將他整個人掄了起來,砸在公安辦公室的門上。
剛修好沒幾天的木門頓時碎了一地,風見裕也狼狽地翻滾進辦公室裡。
一名年輕的公安刑事終於忍不住站了出來,“都是警視廳的同事,古美門警部有必要下這麼重的手嗎?”
“我們是同事嗎?你認真的?”古美門靜雄一腳踩在風見裕也小腿上,後者頓時疼的滿頭大汗。
“同事會整天像盯著犯人一樣?同事會趾高氣昂地指使這個,指使那個?同事會在突發事件時消失不見,事件發生後又冒出來搶走桉件?”
年輕的公安刑事硬著頭皮道:“公安有公安的行事規定,很多事情是不能向普通刑事說明的。”
“我說,你該不會以為我是來跟你講道理的吧?”古美門靜雄嗤笑一聲,“我只是來發洩不滿的,不要搞錯了什麼。”
說著,古美門靜雄腳下用力,直接踩斷了風見裕也的腿。
“我幫你搞個病假,好好休息一下吧,天天跟在我屁股後面也不嫌累,你臉上的黑眼圈就沒消下去過。”
古美門靜雄說完,看向一旁的年輕公安刑事,“你也需要病假嗎?免費的。”
十幾分鍾後,古美門靜雄神清氣爽地離開了公安部,剛剛還留在辦公室辦公的幾個人都被打了一頓,只不過沒風見裕也那麼重就是了。
總感覺公安部成了發洩情緒的好去處,一下子打廢了有點可惜。
往回走,路過管理官辦公室的時候,古美門靜雄直接推門進去,在去大坂之前,這邊的事情也處理下好了。
“有事?”黑田兵衛手中的滑鼠快速點選了幾下,似乎是關上了什麼程式。
“前天的事情我懷疑警視廳有內鬼。”古美門靜雄開門見山地說道。
“理由呢?”黑田兵衛鎮定地問道。
“對方知道左藤刑事的車技,知道高木刑事好湖弄,甚至知道你的聲音,還能模彷出來,我記得你應該沒有公開發言過才對,這些夠了嗎?”
古美門靜雄雙手按著辦公桌,身體微微前傾,十分有壓迫力地盯著黑田兵衛。
“合理的推斷。”黑田兵衛點頭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