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貝爾摩德仍然沒有走遠,她點了一根菸,動作優雅地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絲毫不顧這裡是禁菸的實驗區。
“你還真是有耐心,連續兩天拖著傷勢來關心她吃飯這點事,看樣子有效果了?”
“如果你能少搗亂,我的工作也不會這麼難做。”安室透語氣不善地道。
“明明以前你可不是這個態度的,這算是地位提高,脾氣也見長了?”貝爾摩德眉梢微挑。
安室透也意識到自己態度有些明顯了,稍稍緩和一點道:“我不是琴酒,更不是你,工作做不好可沒有第二條命。”
這個理由還算說得過去,貝爾摩德也沒生疑,不過還是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你也變得無趣了起來。”
“我們這種人,能掙扎著活下去,已經足夠耗盡精力了,有趣無趣這種事情,哪怕只是提起,也未免太過奢侈了。”
安室透面無表情地從貝爾摩德身前走過,又咳了兩聲。
……
古美門靜雄睜開眼的時候天光已經大亮,昨晚的事情彷彿像是一場美妙的夢,總有點不真實的感覺。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浴室的水汽,本就像是迷濛的霧一般,讓事情變得不真切。
不過這些不真實感在見到鈴木綾子羞紅的臉時便散去了。
昨晚那雙靈巧而柔弱無骨的雙手,現在又在為他準備可口的早餐。
“你的傷才剛剛好,要多注意一些,哪怕你的身體的確不同,也不能太大意。”
叮囑後又有早安吻,總算是出了門。
到了警視廳,左藤美和子等人正在忙著處理最近幾起桉子的材料。
“古美門警部,實在太不夠意思了,昨晚竟然不叫上我。”白鳥任三郎開口便抱怨道。
“什麼叫上你?”古美門靜雄將點心盒子往桌子上一放。
“聽高木刑事說,昨晚左藤刑事穿了新裙子,只有我沒看到。”白鳥任三郎一臉的幽怨。
“怎麼?你的意思是左藤刑事穿職業套裙不好看?”古美門靜雄揶揄道。
“……”白鳥任三郎頓時面色一滯,“當然也好看。”
“你們先吃著,我去公安那邊一趟。”古美門靜雄活動了下脖子,身上殺氣騰騰。
“一大早就做這種事?”白鳥任三郎有些無語。
“早上人齊一點。”古美門靜雄的理由很現實。
“你掌握好分寸,可別鬧太大了。”左藤美和子抬頭叮囑了一句,倒是沒阻攔,公安那幫不幹人事的傢伙,的確該好好教訓下了。
“放心,不會打死的。”古美門靜雄笑了笑,離開了辦公室。
不過,還沒到目的地,半路就被人叫住了。
“古美門君,方便來我辦公室一下嗎?”
是刑事部長小田切敏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