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駕駛上忽然伸出一隻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你打算怎能死?”
年輕男子立刻舉手投降,撇撇嘴都囔道:“玩笑都開不起嗎?”
左藤美和子給古美門靜雄使了個眼色,後者鬆開了對方,現在明顯情況不對,要打也得弄清楚狀況再打。
更重要的是下車再打,這個姿勢打人也不覺得彆扭!
兩人下車,左藤美和子一臉嚴肅地對年輕男子道:“我們現在懷疑你跟今天發生的一起銀行搶劫桉有關,需要你配合我們調查。”
“配合,全都配合。”年輕男子嬉皮笑臉地道,“這位美女警官想查什麼?要先搜身嗎?”
“果然還是先打一頓再說吧。”古美門靜雄一口咬碎嘴裡的棒棒糖,正要上前,結果年輕男子秒慫。
“別別別,我錯了,沒別的意思,平時跟朋友開玩笑說順嘴了,保證接下來嚴肅配合,認真對待。”
“嘖……”這麼輕易就認慫,讓古美門靜雄更不爽了。
一旁的左藤美和子扯了扯他袖子,“算了,辦桉要緊。”
兩人都有預感,就算搜查估計也查不出什麼,很可能對方用了什麼詭計,已經將鈔票轉移了。
但該做的還是要做,說不定能找到什麼線索,左藤美和子認認真真地對年輕男子道:“請開啟你的後備箱接受檢查。”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和什麼銀行搶匪扯上關係了,我好好地在路上開車,忽然身後一群警車就開始追我,差點嚇死我……”
年輕男子聳聳肩按照指示,從兜裡掏出鑰匙來,插進後備箱的鎖孔中,緩緩轉動。
這一瞬間,古美門靜雄猝然嗅到了一股強烈的危機,他來不及說什麼,直接一把將身旁的左藤美和子抄起,夾在手臂下,用最快速度朝後狂奔。
“看吧,是不是什麼都沒……”
年輕男子腦袋往後轉了一半,話沒說完,忽然一股劇烈的爆炸就將他淹沒了,最後一個念頭就是——你們跑什麼?
……
建築工地四百碼外的一棟大樓頂部,安室透的視線穿過望遠鏡,落在掀起大量煙塵的爆炸現場。
“準備吧,基安蒂,果然如我所說,他對危險的感知極為敏銳,想要利用炸彈出其不意幹掉他,實在是妄想。
等煙塵散去,剛剛經歷過生死危機的人最容易放鬆下來,那個時候就是你出手的機會。”
半蹲在他腳邊,握著狙擊步槍的基安蒂自信一笑,“放心,他快不過我的子彈,要說我還是想直接一槍打爆他的腦袋。”
“機會只有一次,沒有浪費的餘地,你又不是警方的狙擊手,需要解救人質,瞄準面積更大的軀幹才是最合理的。
對方可是能打翻琴酒的人物,值得我們用最謹慎的態度去應對。”
基安蒂撇了撇嘴,沒有爭辯,畢竟是為琴酒報仇,雖然她一貫不屑於討好琴酒,但也不會刻意不配合。
怎麼說琴酒也是組織裡的紅人,而且波本的安排的確很合理。
利用不知情的銀行搶匪當人肉炸彈,萬一直接成功了,他們甚至不用出手,這樣做的最乾淨利落,沒有後患。
如果不成,再由她負責擔任主要狙擊手,科恩負責補槍和掩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