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說話,古美門靜雄也沒了興致,轉身要走,又忽然停住,“不用你那個特製的手銬試試逮捕我嗎?理由我都給你提供好了。”
風見裕也緊咬著牙關,沒有開口。
“搞得好像我是什麼大反派一樣……”古美門靜雄搖搖頭,大步離開。
不過某一瞬間他甚至都彷彿聽見風見裕也咬牙開口——三十年河東……
一直沒敢插嘴的普通公安幹員跑去收拾現場了,其中一個走到風見裕也身邊,關心道:“沒事吧,風見刑事?”
“我沒事。”風見裕也摘下眼鏡,抹了把臉。
多少年沒人敢這麼對公安了,今天公安的臉算是丟盡了。
“那個……我們真的有必要這樣旗幟鮮明地表明對檢察廳的敵意嗎?”
“有必要,具體原因你不需要知道,但它有必要,執行命令就好。”
風見裕也雖然說的堅決,但其實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為什麼。
不光是公檢法不能一團和氣,還有某種深層次的原因,以他的層次還不能接觸的原因。
“嗨!”
風見裕也擺弄著手裡的手銬——這不是抓基德用的那個,上次那個已經被基德順走了。
他特意跑去阿笠博士家弄來這東西,的確不是專門用來對付古美門靜雄的,而是為降谷零準備的。
降谷桑的處境那麼危險,這東西應該能幫上一點忙吧?這樣自己也不算是什麼都沒做到……
……
古美門靜雄離開公安部沒多久,就碰到了前來追他的左藤美和子。
“古美門警部,你……到底都做了什麼了?”左藤美和子憂心忡忡地問道。
“只是去問了幾個問題,別擔心,既然我回來了,就說明沒事不是嗎?”古美門靜雄輕鬆地道。
“而且,答桉已經知道了,他們沒有用那東西對付我。”
“你就不能……”左藤美和子扶額頭疼,想勸說什麼。
不過旋即又想起自己之前勸對方別再嘗試危險的治療方法,立刻又無奈一笑,轉口道:
“算了,你要是能聽勸,也就不是我認識的古美門警部了。”
“沒關係,你勸你的,我做我的,這不衝突。”古美門靜雄玩笑道。
“……”左藤美和子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看了看後趕來的白鳥任三郎和高木涉,“既然沒事,也到中午了,回去吃飯吧。”
……
午飯很豐盛,但差別很明顯。
白鳥任三郎讓管家專門送來了高檔漆盒裝著的懷石料理,而高木涉則是親自跑腿買了兩份鰻魚飯——這已經很讓他肉痛了。
不對等的待遇引起了古美門靜雄的不滿,於是他拍了拍手,對著留在辦公室裡的所有人喊道:
“今天白鳥警部請左藤刑事吃懷石料理。”
聽到了關鍵詞,頓時,一大幫餓狼一般的刑事圍了過來,友好地問候了白鳥任三郎。
“白鳥警部今天很大方啊!”
“是啊,不過為什麼只有一個食盒兩副餐具,你是打算和左藤刑事單獨享用嗎?”
“吃獨食是不對的,尤其是和美和子一起。”
“我覺得白鳥你需要給我們防衛線的全體成員一個解釋……”
白鳥任三郎人如其名,像是被暴風裹挾的白鳥一樣,被人海淹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