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上插著羽毛的風見裕也,孤零零地站在港口,看著兩個昏迷中打呼嚕的下屬,只覺得悲從中來。
好難啊……
而且要怎麼跟降谷桑彙報?剛剛才說抓到了怪盜基德,現在再打電話過去說又沒了嗎?
風見裕也嘆了口氣,還是打吧,自己沒能幫上太多忙,反而一直添麻煩。
然而……
打過去,佔線了。
……
安室透此時正在和貝爾摩德通話,風見裕也被會易容術的傢伙打了個猝不及防,他也同樣如此。
“你確定你沒說錯?”
貝爾摩德帶著一些玩味的語氣道:“我很確定,琴酒將除掉古美門靜雄的任務交給了你——當然,計劃已經有了,只是具體細節和臨場指揮交給你。”
安室透皺起眉頭,捏著眉心盡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計劃全部被打亂。
“琴酒竟然不親自報仇嗎?他甘心?我不記得他是這樣的人。”
貝爾摩德不做解釋,輕笑道:“反正事情我是傳達到了,你做不做?”
“有什麼好處嗎?這應該不是我的份內工作,而且多少算是琴酒的私事吧?”安室透反問道。
“如果你這次做的能讓他滿意,琴酒答應以後讓你暫代他執行清洗任務,基安蒂和科恩都可以分派給你。
如果後續的清洗任務表現仍然出色,他會上報那位先生,你明白的……”
安室透眉頭舒展開,嘴角微微勾起,這個收穫足夠了。
“明白,不過就我這段時間的調查來看,那位古美門警部怕是沒那麼容易對付。
強橫的武力,敏銳的感知,超強的恢復力……這些我上交情報的時候都跟你們提過。”
貝爾摩德輕笑一聲,“這是你要解決的問題,不是嗎?當然,如果最終失敗,而責任不在你,我會幫你說話的。”
“那就多謝了,什麼時候開始?”
“計劃我一會兒發給你,你看著辦就好。”
……
風見裕也和安室透發愁的時候,鈴木史郎還在往郵輪這邊趕,鈴木朋子則忙著拖延時間,主持宴會。
古美門靜雄不喜歡嘈雜的會場,便拉著鈴木綾子離開,到船舷邊,兩個人依偎著享受夜色與海風。
“原來如此,鈴木夫人很關心你啊,這很好。”古美門靜雄聽完綾子的轉述,一點也沒生氣的跡象。
鈴木綾子自己卻有些愧疚道:“抱歉,靜君,媽媽她做的這些事……希望你別介意,回去我就把唱片公司賣掉。”
“為什麼要賣掉?這樣挺好的,很方便。”古美門靜雄露出一絲笑意,“難道你要剋扣我的唱片分成嗎?那我可要上門討薪了。”
鈴木綾子也跟著笑了起來,“這樣的話我可真的想剋扣你的錢了,那樣你會不會天天上門討薪?”
“不光要上門討薪,還要賴著不走,吃住在你家裡,直到你肯還錢為止。”
“那我只好一輩子不還錢了。”鈴木綾子笑吟吟地道。